“咳!”
陈宴尷尬地轻咳一声,依旧是面不红心不跳,狡辩道:“见岳父老泰山是顺带的。。。。。”
“主要还是为夫人而来的!”
裴岁晚才不管那日,他究竟是因何而来,反正结果才是最重要的,她如愿嫁与了心上人。
旋即,不再门口多作停留,牵起自己夫君的手,径直往里走去。
府中。
正厅。
朱漆立柱撑起飞檐藻井,鎏金纹案几上博山炉青烟裊裊。
正中高悬“钟鼎传家”匾额,两侧楹联笔力遒劲。
裴洵端坐在紫檀太师椅上,轻抚腰间玉带銙。
裴母崔元容素色襦裙外披月白鮫綃帔子,鬢间珍珠步摇隨著抬手理鬢的动作轻颤,目光不时扫向厅外迴廊。
廊下,著圆领袍的裴西楼倚著朱红廊柱,手中摺扇半开半合,指尖无意识摩挲著扇骨,与几位堂兄弟不时交流几句。
年幼的弟弟踮脚趴在门槛上,盯著远处晃动的人影,突然雀跃拍手:“来了!姐姐姐夫回来了!”
“爹,娘,女儿携夫婿回门!”
“向二老问安!”
裴岁晚很是心切,牵著陈宴的手,快速步入正厅,朝主位上的父母,恭敬行礼道。
“好,娘与你爹都好。。。。。”
崔元容眼眶微红,直直地望著爱女,好似要將她这些时日的变化,都给牢牢的记住。
养这么大的女儿,突然出阁嫁人,还从未分开过那么久。。。。。
裴岁晚上前握住自己母亲的手,倾诉思念后,指了指由四个绣衣使者,抬到厅外迴廊中的两个箱子,说道:“这是夫君准备的回门礼!”
“阿宴有心了!”
裴洵扫了眼那装得满满当当,显得格外沉重的箱子,满意地点点头,夸讚道。
礼都是其次的,主要是展现出了足够的重视。。。。。
他这个女婿做人做事,都是无可挑剔的!
“夫君,我二哥裴西楼,你是认识的。。。。”
裴岁晚轻拉陈宴的手,看向站在侧边的兄长与堂兄,柔声道:“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位,这是二叔家的衔青哥哥!”
裴衔青姿挺拔,一袭月白色长袍隨风轻摇,衣角绣著淡雅竹纹,似有清风縈绕。
头戴玉冠,束起乌髮,剑眉斜飞入鬢,眼眸深邃如渊,举手投足间尽显温润君子之態
“这是三叔家的听潮哥哥!”
裴听潮著一身玄色劲装,领口与袖口镶著精致金边,干练利落又不失贵气。
他面庞轮廓分明,高挺鼻樑下薄唇微抿,眼神锐利如鹰,透著不羈与果敢
“这是四叔家的红渠哥哥!”
裴红渠一袭宝蓝色锦袍,绣著繁复云纹,腰间束一条玉带,温润玉石点缀其上。
面如冠玉,肤若凝脂,桃眼含情,笑起来有浅浅酒窝,举止优雅从容,手中轻摇摺扇,扇面上的墨竹图更添几分儒雅气质。
。。。。。。
在裴岁晚逐个介绍过后,陈宴朝裴氏亲兄堂兄们,恭敬行了一礼:“见过诸位兄长!”
眸中却是兴奋盎然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