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陈宴何止是脾气不好,是真的一言不合就会砍人啊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徐执象苦著张脸,此前的桀驁荡然无存,连滚带爬倒陈宴脚边,连连跪拜道:“督主,陈督主,您息怒!”
“是小人失言,向您赔罪!”
將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,演绎得淋漓尽致。。。。。
毕竟,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,要是一个不慎也被砍了,那就都完了。
“这就对了嘛。。。。。”
陈宴对徐执象这態度,很是满意,將带血的刀,丟还给游显。
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不过,徐会长可知走私通敌这事儿,按大周律乃是杀头的大罪,还得抄家灭门!”
“別想著那位侯莫陈老柱国,到时他只需撇清干係,罪责都在你的头上!”
这是挑拨离间,又並非完全是挑拨离间。
要知道白手套的作用,除了攫利外,还有做替罪羊。。。。。
毕竟,堂堂柱国,那么光辉伟岸的形象,怎会做走私这种侵吞国家利益之事呢?
一定是有人打著旗號招摇撞骗!
他能这么说,看来暂且是没有杀心的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徐执象不由地鬆了口气,打量著陈宴的神色,小心翼翼地试探问道:“督主您是有什么事,是需要小人去做的?”
不仅不杀他,还在那挑拨,傻子都能看出来这意图,多半是用的上自己。。。。。
“看吧,本督就说徐会长,是个识时务的聪明人。。。。。”
陈宴指了指徐执象,看向游显等人,笑道。
顿了顿,又將目光移了回来,继续道:“走私通敌乃是大罪无疑,但本督仁慈,愿意给徐会长一个將功折罪的机会!”
那模样仿佛在说,宴平生不好斗,只好解斗。
而世人皆以为我酷爱斗狠,这实在是天大的误会!
仁慈?就你?那是谁他娘一刀砍了唐三丁?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徐执象听笑了,忍不住在心中骂了出来,却一点都不敢表现出来,恭敬地跪在地上,朗声道:“能为督主效力,是小人的荣幸!”
“刀山火海,在所不辞!”
能伸能屈方为大丈夫。
活命要紧。
“刀山火海倒不至於。。。。。”
陈宴按了按手,淡然一笑,平静道:“就是需要徐会长,將长安其他几大商会会长,以个由头全部聚集起来!”
“这不难吧?”
他不会是想,一网打尽吧?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徐执象闻言,瞬间品出了他的意图,心中泛起了嘀咕,却迅速做出回应:“不难!”
將长安这几大走私的商会,聚起来围而吞之,胃口真不是一般的大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