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
隋青渺將绣屏放下,牵起自己十六岁女儿的手,柔声笑道:“睡一觉起来,明日就能瞧见爹爹了。。。。。”
对自家男人的应酬,隋青渺还是颇为清楚的。。。。。
再加上又是老朋友,多半得喝得酩酊大醉,在那边住上一夜。
“好吧。。。。。”李乐陶依旧噘著嘴,不情不愿应道。
说罢,却陡然发现屋外有异响,急忙捏了捏隋青渺的手,“娘,你听!”
“外边是什么声音?”
隋青渺也注意到了那异样,凝神细听,秀眉微蹙,“好像是有什么人在拖拽,还有人在求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哐当!”
但是话音未落,两女身处的屋內,那原本紧闭的大门径直被人给踹开了。
“啊!”
“娘!”
李乐陶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,猛地嚇了一激灵,往隋青渺的方向缩了缩。
“陶儿莫怕!”
隋青渺倒是镇定许多,美眸轻斜,望向洞开的大门,与从外边走进来的两个男人,问道:“你们是谁?”
旋即,又扯著嗓子,厉声喊道:“来人啊!”
“隋夫人,別喊了!”
宇文泽不慌不忙地向前走去,笑道:“人就在这里,也是冲你们来的!”
来人?
还想叫人?
他与陆藏锋都如此大张旗鼓地破门而入了,难道看不出来李府上的护卫家丁,早已被悄无声息地清理乾净了吗?
“世子,早就听闻李陆同的这妾室与女儿,皆是貌美如,还真是名不虚传啊!”
跟在宇文泽身旁的陆藏锋,上下打量著惊慌的两女,咂咂嘴,点评道。
银灯的柔光漫过妆奩上的菱镜,將母女二人的身影映得愈发温润。
隋青渺刚过而立的年纪,肌肤仍如上好的羊脂玉,透著莹润的光泽。
她未施过多脂粉,只眉梢用青黛细细描过,长而密的睫毛垂著,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。
李乐陶一张鹅蛋脸饱满莹润,透著天然的粉晕。
眉如细柳初裁,眼若含露杏核,瞳仁漆黑明亮,颈如白瓷雕琢唇瓣不点而红,带著少女特有的娇憨色泽。
“世子?!”
隋青渺一听这称呼,人都惊了,直勾勾地注视著宇文泽,质问道:“你。。。。你们到底是什么人!”
“是来作甚的!”
宇文泽抱拳,轻轻拱了拱手,笑得极为和煦,一本正经道:“在下晋王世子宇文泽,奉我家阿兄明镜司督主之名,前来查抄李府!”
“顺带一见夫人与小姐!”
那打扮与神態,颇有几分斯文败类的味道。。。。。
不过,盖饭好啊,盖饭得吃!
“你是大冢宰的独子?!”
听著那自我介绍,隋青渺径直就意识到了他的身份,诧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