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镜司是什么地方,居住在长安的百姓,没有不清楚的。。。。。
尤其是明镜司出了个大周诗仙,少年兵仙之后,更是名声大噪。
现在居然有人敢兵围明镜司,是何人的部將?
“听说是燕王宇文伦!”
混跡在围观群眾中的绣衣使者吴明彻,直接道出了这胆大包天之徒的身份。
紧接著,其余散布在其中的绣衣使者,装作知情人士,讲起了事件的前因后果。。。。。
“唰!”
殷师知麾下的绣衣使者们,亦是不甘示弱,齐齐拔出了自己的刀。
个个面色肃然,手中的横刀与燕王护军的兵刃遥遥相对。
刀锋上的寒光与护军们的刀芒交织,竟分不出谁更凛冽。
“哟,这是演武呢?”
“还是有人准备要造反了呀?”
就在双方陷入剑拔弩张的对峙状態,即將大打出手之际,忽得传来一道戏謔的调侃声。
紧接著,几个年轻人快步走入了,角逐点的正中央。
“陈宴,你这藏头露尾的鼠辈,终於捨得露面了。。。。。。”宇文伦一眼就认出了领头的来人是谁。
“王爷,咱们这近日无冤,往日无讎的,你这话可就太过了。。。。。”陈宴没有丝毫恼怒的意思,淡然一笑,平静道。
“陈宴,本王不想与你扯什么废话!”
“你也別在那装不知道!”
宇文伦瞥了眼装模作样的明镜司督主,冷笑道:“给你两个选择,要么自己放人,要么本王领兵进去將人与財物带走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袖口被风掀起,露出腕上暴起的青筋。
威胁之意,不言而喻。
陈宴依旧是笑脸盈盈,並未直接回答,而是话锋一转,问道:“王爷,你可知上一次衝击明镜司之人,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吗?”
上一次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李璮眨了眨眼,他要是没记错的话,似乎是楚国公府的赵家兄弟。
“本王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!”
“你別顾左右而言他。。。。”
宇文伦耐心见底,梗著脖子,厉声道:“赶紧选!”
“不然,就是本王来帮你选。。。。。”
说到最后,眸中俱是狠厉之色。
“倘若本督两个都不愿选呢?”陈宴目光深邃,继续火上浇油道。
“那就別怪本王不客气了!”
“今日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就救不了你。。。。。”
“杀进去!”
宇文伦歇斯底里地朝麾下护军,下达了命令。
那五百兵卒杀意陡生,正欲上前衝杀。
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,忽有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街口奔涌而来,不是散乱的奔逃。
而是,数百匹战马踏碎青石板的轰鸣,蹄铁撞地的脆响混著甲叶摩擦声,像一张巨网从四面八方向此处收紧。
“天王老子救不了,那本王呢?”
“还有本王手中的禁军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