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人忍不住想共赴巫山云雨啊!”
她的目光像黏住了一般,连他的鬢角垂落的一缕髮丝都看得入了迷。
甚至,喉间竟不自觉地动了动,咽下一口唾沫。
那双嫵媚的眸中,透著无与伦比的欲望。。。。。
“当著你丈夫的面,毫不掩饰地馋另一个男人的身子,有点不太合適吧?”陈宴捕捉到虞寒姒的神情,笑了笑,饶有兴致地开口道。
“呵!”
虞寒姒闻言,轻哼一声,满脸不屑,嘲弄道:“陈督主,莫非真以为这挫鬼,能入得了奴家的眼?”
“奴家纵使嫁不了,督主这样的美男子,也不至於如此作贱自己吧?”
说著,抬起手来,指向边上添柴加火的夏渔渚。
字里行间,皆是瞧不上的轻蔑。
“虞寒姒!”
被嘲讽的夏渔渚,顿时就不乐意了,躥起了身,厉声道:“你他娘怎么说话呢!”
“你睡得男人没有一千,也有八百了,老子能看得上你?”
没有犹豫与顾忌,开始疯狂互相拆台。
別人不了解这娘们是什么货色,他夏渔渚还能不了解吗?
“那再怎么样也轮不上你!”虞寒姒翻了个白眼,回懟道。
“你!”夏渔渚咬牙切齿。
“两位,能问问你们做局,將在下掳来是意欲作甚吗?”
陈宴適时开口,打断了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人。
虞寒姒闻言,转头看了过去,神情和顏悦色了不少,將手搭在他的肩上,嫵媚笑道:“陈督主,有人出了五万两银子,並提供了全盘计划,僱佣我俩来执行,要买你这个人哦!”
“五万两?”
陈宴若有所思,眉头一挑,开口道:“寒姒姑娘,在下出十万两,来买回自己的性命?”
“二位以为如何?”
“不行!”
无论是夏渔渚,还是虞寒姒,没有任何犹豫,几乎是同一时间,异口同声地否决。
“嗯?”
陈宴若有所思,问道:“二位如此有契约精神?”
说著,不经意间,朝女人拋了个媚眼。
“不!”
虞寒姒摇头,抬手轻抚陈宴的脸,玩味道:“陈督主,奴家是喜好男色,但却不傻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五万两,是一定能拿到的!”
“而將你放了,纵使能拿到那十万两,恐怕也是没命的!”
这两个选项中的风险如何,虞寒姒还是拎得清楚的。
哪怕陈宴真兑现了承诺,如此奇耻大辱,他能咽得下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