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牛又如何?
不还是自己的手下败將?
陈宴的能力,展现得越强,不就越衬托出他更强吗?
“厉害!”
独孤章点点头,理清这个推理逻辑后,继续问道:“又是如何联繫到我们身上的呢?”
其实独孤章最不能理解的,还是陈宴认出羊鸦韧后,那一连串的报名。。。。。
太过於精准了!
分毫不差。
好似开了天眼一般。。。。
但若是他真开了,又怎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呢?
“独孤兄,看看寒姒姑娘手上的银票!”陈宴轻笑一声,朝攥著厚厚一叠的虞寒姒,努了努嘴,开口道。
“银票怎么了?”
独孤章不解,疑惑道: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任凭他如何绞尽脑汁,也不明白这话是何意。。。。。
那都是钱庄开出的,与他们各家的身份又没任何关係呀!
“银票没有问题。。。。。”
陈宴並未卖关子,似笑非笑,玩味道:“但是凭羊鸦韧一人,可是拿不出如此数量的银票!”
“必是多人拼凑而成的!”
“那散乱的面额便是佐证!”
在羊鸦韧拿出银票之时,陈宴观察得很细致。。。。。
其中没有一万两的,最大的是五千两,甚至还有一千两,五百两。
所以才会是一大叠,使虞寒姒数了半晌。
真不是陈宴眼高於顶,瞧不起羊鸦韧,偌大的长安,除了他之外,年轻一代中,有几人能眼都不眨拿出五万两的?
別说五万两了,三万两,一万两都难。。。。。
独孤章闻言,猛地恍然大悟,道:“而与鸦韧交好並能提供银票的,也就我们几人。。。。。”
“到这里就可以基本確定了!”
交好是一方面,他们这些人还有一个共同点。。。。
与他有怨!
范围一下子就好锁定了!
“正是。”
陈宴頷首,目光落在其中一个黑衣人身上,玩味道:“这些银票里面,高炅高公子一个人,怕是就出了不少吧?”
为何陈某人能如此肯定?
因为这一位,对他的怨气,那可不是一般的大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