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宴,你带来的绣衣使者,人数的確不在少数。。。。。”
卓璞玉望著那些合围而来的傢伙,冷哼一声,开口道:“不过,你以为你就贏了,能通吃全场了吗?”
“擒贼先擒王!”
“明白。”
话音落下。
五人不退反进,握紧兵刃,径直朝前突进而去。
多年的搭档,早已默契十足,仅是简单一句命令,一个眼神,就足以心领神会。
四人掩护,由卓璞玉直捣黄龙,拿下真正的陈宴,大局定矣!
“那是当然!”
陈宴不慌不忙,抬起手来,指尖朝前轻点,风轻云淡道:“倒!”
“唔!”
刚猛烈运力,还没衝出几步的卓璞玉,一个踉蹌,双腿发软,不受控制地倒在了地上。
其余准备掩护,拖住绣衣使者的李成垚四人,还未兵刃接触,亦是紧隨其后倒下。
无一例外,皆失去了抵抗能力。
“那白烟的效果,竟能如此恐怖?”
冷汗顺著卓璞玉额角滑落,手臂抬到一半便垂了下去,连抬手拭汗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视线渐渐发,耳边嗡嗡作响,胸口闷得喘不上气,那股软绵无力的感觉,竟比受了重伤还要磨人。
他想运起內力逼毒,丹田却空得发慌,往日里流转自如的气息,像是被抽走了筋骨,刚聚起一丝便散成了游丝。
“刚才你们打得那一场,都表明是高手了。。。。。”
陈宴双手抱在胸前,缓步走到卓璞玉面前,垂眸道:“自然得加量了!”
“黄雀嘛,还是烤著好吃!”
“將他们全部拿下!”
有云汐在府中,陈宴最不缺的就是,各种各样的“秘药”。。。。。
方才那犀利的猎杀,他都看在眼里,特地又加了三倍的量,以求万无一失。
黄雀的確是在后了,但那被捕的蝉,才是真正的猎人!
“遵命。”
绣衣使者们頷首,上前的第一件事,就是抠出李成垚等人牙中藏的剧毒,以及清空其身上藏得暗器,最后在五大绑起来。
“少年兵仙当真名副其实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浑身乏力且被捆得跟粽子一样的卓璞玉,自嘲大笑,倍感无奈嘆道。
在与陈宴交过手,被耍的团团转之后,卓璞玉才明白,这个十七岁的年轻人,没有一战是偶然,全是实力。。。。。
这种被无情碾压的无可奈何,只有自己经歷过了,才能深切体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