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上的麻绳被冷汗浸得发滑,却勒得更紧。
那点疼意混著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,让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地哆嗦。
牙齿咬得咯咯响,却止不住下頜的颤抖。
后颈的寒毛全竖了起来,连带著呼吸都成了破碎的气音,
没脑子的傢伙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独孤章瞥了眼,怂得不成样子的羊鸦韧与赵家兄弟,心中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句,厉声喝道:“慌什么慌!”
“倘若我们死在这里,而他陈宴毫髮无损的回去了,最后都会达成齐国人想要的结局!”
“只有我们好好活著,陈宴才能实现利益最大化!”
儘管独孤章也身处同样的困境,却是透过现象看到了本质。
跟陈宴求饶?
有那个必要吗?
哪怕是此刻指著他的鼻子痛骂,陈宴都不可能伤他们一根寒毛的。
因为那正中齐国人下怀,而且也不符合其利益。
只有他们活著,这位明镜司督主才有筹码,去与他们的父辈祖辈交易谈判。。。。。
“中肯的,正確的,一针见血的!”
陈宴听到这分析,不由地点头,竖起大拇指,夸讚道:“不愧是独孤老柱国的嫡子!”
好一个事后诸葛,经典马后炮。。。。。
不过,看透了又如何呢?
根本改变不了结局!
“大人,大司马率军赶到了!”
就在此时,游显从破庙外快步入內,来到陈宴身后,压低声音,匯报导。
“走!”
“快快相迎!”
陈宴眼前一亮,径直朝外边走去。
他与这些傢伙不一样。
扯那么多废话,不是在进行胜利者的耀武扬威,而是在等人!
等后续计划中的较为关键一环。。。。。。
破庙外。
骑兵们勒马立在庙门外,甲冑上的寒铁在火光里泛著冷光,腰间环首刀半出鞘,带出森然杀气。
宇文横翻身下马,玄色锦袍在夜风中展开,腰间玉带束著挺拔身形。
“见过大司马!”
陈宴领著殷师知、游显等人,快步迎上前来,恭敬行礼道。
“阿宴无需多礼!”宇文横龙驤虎步,轻轻摆了摆手。
“有劳大司马这大半夜的赶过来了!”陈宴頷首,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