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这局中局里面,抓住齐国高手都只是顺带的。。。。。
“你小子。。。。。”宇文横闻言,抬手指了指陈宴,深邃的眼瞳里,满是意味深长。
休书只报平安的目的,就是要让各家知晓嫡子嫡孙,握在谁的手里,投鼠忌器。
再下一步中,掂量掂量,令其不敢轻举妄动。
陈宴会心一笑,不再破庙多作停留,与宇文横一同返回长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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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已经深了。
督主府却依旧是灯火通明。
厅堂內几个女人围坐桌前,似在等著什么人,鬢边的珠隨著低头的动作轻轻颤动,俏脸之上皆是愁容。。。。。
主位上的裴岁晚无意识摩挲著茶盏,釉色温润,却暖不了她眼底的焦灼。
窗外梆子敲过三更,廊下的灯笼在风里晃,映得窗纸上的竹影忽明忽暗。
旋即,她们听到外边传来动静,转头看到那种盼归的脸,猛地站起身来:“夫君(少爷)(阿宴哥哥),你终於回来了!”
“让你们担心了!”
陈宴望著这几个忧心自己安危,略显憔悴的女人,满是歉意的一笑。
由於演戏要演全套,是故红叶回府只是报了个平安,並未细说原委就离去了。
“没有哪儿受伤吧?”裴岁晚上前,拉住陈宴的手,关切问道。
“没事没事!”
陈宴嘴角微微上扬,轻拍自己身上,笑道:“他们绑的是由殷师知易容假扮的!”
“我从始至终都未曾涉险。。。。。”
钓鱼执法归钓鱼执法,但陈某人比谁都惜命,向来小心谨慎,这种情况是绝不会以身犯险的。
“那就好,可担心死妾身了。。。。。”
裴岁晚鬆了口气,侧过半边身子,露出后边同样在等待的女人们,柔声道:“夫君,你是不知道青鱼,明月,云汐她们有多记掛你的安危!”
裴岁晚拎得很清,这些女人没有家世,威胁不到她的地位,构不成一点威胁,可以帮一把。
“抱歉!”
陈宴点点头,很是动容,笑道:“让你们担心了。。。。。以后不会了!”
在同府中女人们,简单讲述从殷师知被掳开始,今晚发生的事后,陈宴就与裴岁晚回了房间。
窗欞半开著,月华便顺著那道缝隙淌进来,在铺著锦缎的床沿镀上一层银白。
“岁晚。”陈宴从身后抱住了女人。
“嗯?”
“夫君,怎么了?”
裴岁晚轻声问道,她感觉自家男人是有话要说。
陈宴將头枕在她的肩上,极目远眺,望向窗外,问道:“你做好成为魏国公夫人的准备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