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镜司怎敢如此胆大妄为!”
齐迁倒吸一口凉气,心跳疯狂加速,扯著嗓子大喊:“我乃魏国公幕僚。。。。。啊!”
只是话还未说完,就只见那绣衣使者猛地抽出腰间佩刀,径直劈向了齐迁,乾净利落將其解决掉,口中还冷笑道:“老子管你是谁的幕僚!”
“魏国公,呵!”
一声不屑的轻哼后,朝左右吩咐道:“將尸体处理了,这你也收拾乾净。。。。。”
后边的绣衣使者頷首,从怀中取出秘制的化尸粉,撒在了齐迁的尸体之上。
片刻后,消失得荡然无存,好似从未有过这个人的出现一般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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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国公府。
正厅。
“好茶啊!”
李璮正慵懒地坐在主位上,品著手下人泡来的茶,瞧见走来的陈通渊,打趣道:“魏国公,你这府上好茶还真是不少。。。。。”
“难怪我大哥隔三差五,就喜欢往这儿跑!”
他大哥陈大督主,喜欢来的真正原因,李璮也是清楚的,打秋风嘛。。。。。
这回自己也可以,体验一下大哥的快乐了!
“李掌镜使,你摆下这阵仗,是要拿我下狱,还是要抄家我国公府?”
陈通渊顿住脚步,直勾勾地盯著李璮,脸上的青白褪去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涨红的怒意,方才还涣散的瞳孔重新聚起光,像两簇骤然燃起的炭火。
以往向陈宴不断妥协服软,是因为还有转圜的余地与退路。。。。。
但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已是退无可退,只能硬刚到底了!
“都不是!”
李璮嗤笑一声,极其和顏悦色,开口道:“想必魏国公应该听说,才不久朱雀大街发生的事了吧?”
他顿了顿,抬手理了理衣襟上並不存在的褶皱,官服上的金线在烛火下晃了晃,映出他脸上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,又继续道:“特来请国公前往明镜司,配合调查!”
“陈宴呢!”
“我要见陈宴!”
“將那孽障叫过来!”
陈通渊根本不想搭理李璮,脖颈青筋暴起,扯著嗓子厉声喊道。
张口就是孽障,陈通渊还真是个好爹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李璮嘴角微微上扬,毫不在意,平心静气道:“魏国公稍安勿躁!”
“此案涉及你这位生父,我们督主高风亮节,特意不参与审理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个案子已经全权委託,给本掌镜使处置了!”
说著,不慌不忙地將手中茶碗放下。
“呵!”
陈通渊冷哼一声,忽然直起身,拍了拍锦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,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,眼底的嘲讽却像冰稜子似的往外冒:“那个孽障倒是会避嫌!”
“將律法钻研得比谁都透彻!”
別听李璮扯得那么冠冕堂皇,还什么高风亮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