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。。。。。。”
良禽择木而棲,国公府的私兵们果断地做出了自己的选择。
“你。。。。你们。。。。。吃里扒外的东西!”
陈通渊突然咆哮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,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:“对得起老爷子吗!”
儼然一副无能狂怒的模样。
可陈准序他们,却是瞧都不瞧他一眼。
“诸位,且先退下各安其职吧!”
李璮挥了挥手,笑道:“待此间事了,督主会来看望大家的!”
“是。”
陈准序等人頷首,迅速退出了正厅。
“魏国公,还准备继续负隅顽抗吗?”
李璮走到瘫坐在地的陈通渊面前,眸中满是戏謔,垂首问道。
他大哥特意交代了,要当著陈通渊的面做这些。。。。。。
就是要杀人诛心!
让魏国公看著所拥有的一切,一点一点被夺走,却无能为力。
“好,好得很!”
陈通渊咬牙切齿,攥紧拳头,双目赤红,沉声道:“陈宴还真是厉害!”
“我就不信他真敢杀我!”
陈通渊极其自信的同时,陈故白却是慌得很。
陈宴不愿背上骂名,所以不会弒父,但敢杀他啊!
自己这个弟弟,与嫡长兄之间可是多有齟齬,有太多的恩怨。。。。。
“將魏国公父子请回明镜司!”李璮轻拍衣袍,开口道,“带走!”
“是。”
左右的绣衣使者应声而动,押著陈通渊父子,就朝外走去。
“弘度,过来!”李璮朝副使招了招手。
“大人,有何吩咐?”崔弘度走上前去,躬身问道。
李璮眸中闪过一抹狡黠,贴近他的耳边,意味深长地吩咐道:“你去將那人带上一起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