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两杯毒酒,怎么选都很难。。。。。
捨弃陈通渊,必会动摇他们俩的威信,被再次软刀子割一刀。
往后走还有谁愿意投靠他们呢?
赤裸裸的阳谋!
“无论陈宴如何心狠手辣,冷血无情,陈通渊乃是他的生父,是无法更改的事实!”
独孤昭若有所思,目光闪烁,似是意识到了什么,攥紧一枚棋子,冷冷道:“他绝不会,也不敢弒父!”
不赌陈宴心慈手软,顾念情亲。。。。。
赌他顾及名声,爱惜羽翼!
毕竟,一旦背上弒父之名,还有谁愿意追隨他呢?
独孤昭不信陈宴不知其中顿了利害。。。。。。
“你说的有道理!”
赵虔頷首,认同道:“只要陈通渊活著,就能將影响降到最低!”
“最多就是免职罢爵。。。。。”
陈通渊不死,一切都有转圜的余地,他们可以趁机营造,是自己竭力保下了他。
至於陈故白的死活,根本无足轻重,陈通渊又不止他一个儿子。。。。。
“陈宴真是宇文沪手中,最锋利的刀!”
“有他在一日,宇文沪就是如虎添翼。。。。。。”
独孤昭忽然缓缓握拳,指节捏得“咔”响,方才还带著几分沉鬱的目光,此刻像淬了冰的刀锋,直直剜向东北方向。
晨光漫过他鬢边的白髮,却照不进那双骤然变冷的眼底。
方才烛火熄灭时残留的暖意,已被这股杀意碾得粉碎。
他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,那声音里没有半分情绪,却让厅內的寒意都仿佛凝固了几分。
“这小子是斗倒宇文沪,最大的绊脚石。。。。。”
赵虔眸中亦是闪过一抹狠戾,冷冷道:“绝不能再留!”
两人瞬间达成了高度共识。
陈宴对他们不重要,但没有陈宴对他们很重要!
“陂罗,去擬定一份除掉陈宴的计划!”
独孤昭摩挲著手中的棋子,看向席陂罗,当机立断吩咐道:“卫国公府的一切资源,都可以调动!”
那小子计谋一套一套的,绝不能再给他时间成长。
“楚国公府的资源,也可以调动!”
赵虔举起一根手指,沉声道:“买江湖上最精锐的高手!”
“不要怕银子不够!”
两大柱国已经彻底下了决心,要从物理上毁灭那个拦路石的肉身。
“遵命!”席陂罗頷首应道。
独孤昭將手中黑子落在棋盘上,似笑非笑:“不过,在此之前,还得將阿章、青石那几个小子,从陈宴的手中赎买回来!”
“恐怕又要狮子大开口了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