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老爷子护著这孽障,他怎么可能让其长这么大,从而反噬到自己呢?
但凡姓宇文,老爷子恐怕还会帮著他一起。。。。。
陈宴摇摇头,风轻云淡地嘲弄道:“但很可惜,老爷子从一开始,就確立本督为继承人!”
“而如今本督也要,如老爷子所愿那般,承袭魏国公之位了!”
他的语速並不快,可字字句句却如锋利的刀子,扎在陈通渊的心头。
“陈宴,你知道你娘是怎么死的吗?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忽然,陈通渊暴怒的咆哮戛然而止,转而化作癲狂的大笑。
“她是怎么死的?”陈宴闻言,双眼微眯,问道。
陈通渊笑得浑身发抖,铁链被拽得“哐当”乱响,脚踝处磨烂的皮肉撕开新的伤口,血顺著链身蜿蜒而下,阴阳怪气道:“你不会真以为,谢堇棠那个贱人,是生你伤了元气,最终没几年就因病不治身亡了吧?”
“宇文沪、宇文横也是真的蠢,居然真的相信!”
字里行间,皆是极尽嘲讽。
“是你做的手脚?”陈宴问道。
“对,没错!”
陈通渊昂首,癲狂道:“我重金买来了慢性毒药,暗示綰一下在了那个贱人的日常饮食里!”
“以至於她的身子,日復一日的虚弱!”
朱异听到这话,攥紧了拳头,手背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双眸此刻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杀意。
当年他被夫人安排去少爷,不在其身边,从未想过夫人的真正死因是如此的。。。。。
“对自己妻子用这种阴招,陈通渊你真的是个混帐羔子!”陈宴的脸上,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冷,骂道。
“那又如何?”
“她该死!”
“若非老爷子时刻护著你,你也会是这个下场!”
“也就无需大费周章,送你进什么天牢死狱了!”
“你知道那个贱人,死前有多么的痛苦吗?”
“剜心断肠之痛!”
“她足足痛了两天两夜才咽气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火把的光照亮陈通渊扭曲的脸,眼角的皱纹里挤满了得意,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,癲狂大笑道。
只是陈宴却是格外的冷静,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,打量著陈通渊,好似洞穿了一切般,问道:“所以,你这是想激怒本督,从而让本督亲手弒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