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好过没有,他阿兄难道还会害他不成?
儘管世家女绝大多数都是,懂事守礼顾全大局的,可就怕那个集万千宠爱於一身的独孤氏,是极少数的意外。。。。。
陈宴再次將手伸入了怀中,脸上的戏謔已经褪得乾乾净净,眼神沉了沉,朝宇文泽使了个眼神,“阿泽,让周围之人都退下!”
“嗯。”
宇文泽早已有了默契,心领神会,知晓阿兄一定是有什么不能外传的东西要教诲,清了清嗓子,朗声道:“都退下!”
说著,朝左右的府中之人,挥了挥手。
旋即,王府亲卫侍从连带著国公府私兵,没有任何停顿,齐齐退到了院外。
宇文泽身边只留下,信得过的心腹陆藏锋站在原地。
“將这个小蓝瓶收好!”陈宴再次从怀中,掏出一只蓝身的瓷瓶,叮嘱道。
瓶身小巧,釉色像深冬的湖水,透著股冷冽的幽光。
“这是。。。。。?”宇文泽问道。
陈宴捏著瓶塞轻轻转了转,没打开,只將瓶子放在掌心掂了掂,声音冷得像结了冰:“云姑娘特製的慢性毒药,无色无味,难以察觉!”
“阿兄,这小蓝瓶中的毒药,需要多久才能生效?”宇文泽捏著那只蓝瓶,只觉得冰凉的釉色渗进皮肤里,脸上浮现出一抹严肃之色,沉声问道。
宇文泽又怎会不清楚,自家阿兄为什么要给慢性毒药呢?
在合適的时间,合適的时机,送那位即將过门的晋王世子妃,上路!
毕竟,独孤昭一死,吸纳完其遗留的zz资源后,她就没了利用价值。。。。。。
“它的毒素会一直潜伏在,服用者的体內。。。。。”陈宴的目光忽然转向院外,像是穿透了重重廊宇,落在了看不见的某处。
顿了顿,又一字一顿道:“直到遇见对应的引子,才会毒发!”
云汐配製得这慢性毒药,最大的好处就是,什么时候发作,掌握在他们的手中。。。。。
可以让独孤弥罗死得恰到好处,还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!
“弟明白了!”
宇文泽頷首,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,平日里温和的眸子此刻像淬了毒的刀锋,翻涌著毫不掩饰的狠戾,將小蓝瓶递给了陆藏锋,叮嘱道:
“藏锋,待独孤氏过门后,命人日日掺在她的饮食中。。。。。”
宇文泽对陈宴是无比的信任,他也不多问。
待时机到了,自然就会有药引子的。。。。。
他需要做的是,將这慢性毒药餵好。
“是。”陆藏锋没有任何迟疑,頷首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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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十八。
天光刚破,晋王府就被一片喜色裹住了。
朱漆大门上贴满了大红的囍字,金粉描的龙凤在晨光里闪著亮。
门前的石狮子披了红绸,脖子上掛著的铜铃被风撞得叮噹响,混著府里吹打的喜乐声,热闹得能掀翻屋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