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片刻的失神,宇文泽已俯身欺近,一脚踹开了独孤弥罗手上的簪子。
“啪!”
银簪被击落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簪头的珍珠在烛光下滚了几滚,停在床脚,像颗被遗弃的泪珠。
“独孤弥罗,你这三脚猫的功夫,能有什么用?”宇文泽先是反手一记大耳瓜子,后又径直撤去女人身上全部有攻击性的物件,並將其摁在了床上。
真当他宇文泽战场是白上的?
夏练三伏,冬练三九,是白练的?
“他的身手怎么也这么好?!”
独孤弥罗震惊不已,眼睛又疼又涩,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能感觉到他手掌的力道,和话语里那股不容置喙的强势。
反抗的力气在酒液,泼来的瞬间就散了大半,此刻被他牢牢制住,只剩徒劳的挣扎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男人动手如此果断,甚至还丝毫不顾及,会不会伤到自己。。。。。
“咱俩也没喝合卺酒的必要了。。。。。”
“还是直接进行下一步吧!”
宇文泽捏著女人下巴的手,猛地鬆开,转而扣住她的手腕。
將她的双臂反剪在身后,用一旁的床幔系带牢牢捆住。
粗糙的锦缎勒得她手腕生疼,她挣扎著扭动,却只换来他更用力的束缚。
“宇文泽,你。。。你想做什么!”
独孤弥罗视线模糊中,只能看到他俯身的黑影,顿时慌了神,有种不妙的预感。
“做夫妻之间,该做的事!”
宇文泽扯开她霞帔的系带,似笑非笑。
“你再继续,我会恨你一辈子的!”
独孤弥罗的声音,因恐惧而尖利。
“恨唄!”
宇文泽满不在乎,却也真的没有再进一步。
並非是良心发现,而是去拿起了床榻下,事先放好的一壶酒,捏住女人的下頜,径直灌了进去。
“唔。。。。。。”
独孤弥罗咽下不少后,一阵轻咳,问道:“你给我餵得是什么东西?”
“能让你乖乖配合的好玩意儿!”宇文泽將酒壶隨手一丟。
“究竟是何物!”
“春药!”
“你无耻!”独孤弥罗咬牙道,“宇文泽,你就算强迫得到了我的人,也得不到我的心!”
“你不答应我的条件,我独孤弥罗是绝不会与你举案齐眉的!”
最后一句话,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“那又如何呢?”宇文泽不以为意。
在他的眼中,这就是个连娼妓都不如的婊子。。。。。
人家至少还有职业道德。
红烛的光晕透过雕窗欞。
“热。。。好热。。。。。”
床幔轻轻晃动,掩住了榻上的挣扎与喘息,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