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泽站在树下,看著那些象徵著国公府体面的嫁妆,一件件被抬离这方小院,往他的私库去。
阳光照在他脸上,明明灭灭,看不出喜怒。
一炷香后。
“呼~呼~”
独孤弥罗踉蹌著衝进院子,胸口剧烈起伏,气都喘不匀。
“如此急作甚?”宇文泽见状,明知故问道,“夫人,你怎么前来了?”
独孤弥罗的声音嘶哑,带著躁鬱,眼神扫过空荡荡的院子,最后落在院门口那串新鲜的脚印上,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世子,我的嫁妆呢?”
“这儿呢!”
宇文泽不慌不忙,抬起手来,轻轻晃了晃掌中的册子,笑道。
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为夫起得早,就替夫人清点入库了!”
“以免堆砌在此,有什么遗漏的。。。。。”
面不红心不跳。
说得那叫一个振振有词,理直气壮。
“那是我的嫁妆!”独孤弥罗咬牙,带著无尽的愤怒与委屈,厉声道。
歷来的规矩皆是,女家財產隨女入。
他凭什么能动?
“咱们夫妻一体,又何需分你我呢?”
宇文泽冷笑一声,起身走到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著她,指尖轻佻地划过女人的鬢角:“夫人的就是为夫的,为夫的就是夫人的!”
拿都拿了还想让他吐出来?
白日做梦呢!
还真是不要脸至极!他到底是跟谁学的?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独孤弥罗闻言,心中忍不住骂骂咧咧,沉声道:“你。。。。。”
只是刚一开口,就被芳姿適时上前打断:“世子,世子妃,该去拜见王爷及一眾长辈了!”
“父亲脾气不好,这事儿可不能怠慢迟了!”
宇文泽接过话茬,催促道:“走吧,咱们赶紧去!”
根本不给独孤弥罗继续说话的机会。
旋即,宇文泽便拽著她,前往了正厅。
宇文沪、宇文横等早已在此。
拜见与训话,足足进行了一个半时辰才结束。
独孤弥罗早已饿得飢肠轆轆,疲惫不堪。
“世子妃,您这都一上午水米未进了。。。。。”
侍女芳姿適时上前,极为体贴地端来了一碗燕窝羹:“厨房熬了燕窝羹,您用些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