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上炭火便冒起白烟,那股子带著野性的荤香,顿时又浓了几分。
“钱生钱?”
宇文泽闻言,望著炭盆里跳动的火苗,若有所思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杯沿,眼底掠过一丝自嘲:“可弟不会呀,一窍不通。。。。。”
治国治军排兵布阵什么的,父亲几乎全教了。。。。。
唯独没有这经商。
毕竟,士农工商,商是排在最末的。
“那重要吗?”
陈宴却是不以为意,笑道:“会管人就行了!”
说著,將蛋与枪丟在铁网上,站起身来,拿过远处木桌,放与其上的一份文书,又继续道:“看看这个。。。。。”
宇文泽不明所以,伸手接过,简单翻阅后,却不由地瞪大了双眼,诧异道:“这。。。。这是。。。。长安青楼行业的一成乾股?!”
那一刻,宇文泽大概懂了阿兄这句,会管人的意思。。。。。
手中握有乾股,然后交於擅长经商之人打理,而自己只需要管他即可!
“没错!”
陈宴点点头,又拿起铁网上的串儿,翻起了面,淡然一笑,说道:“有了此物,每月不就有,源源不断的银子入帐?”
“你迟早是要出仕的,以后需要用到银子的地方很多。。。。。”
这些活钱,即是现金流。
之所以大冢宰如今一直压著,没让阿泽出仕,是因为还未解决两大政敌。
一旦除掉,必將令其出仕歷练,积攒经验名望,为接班做准备。
而踏入了仕途,上下打点,收买人心,拉近关係,是必不可少的。。。。。。
作为兄长,自然早早为他铺垫好了。
这每月至少也是几万两,甚至十几万两了吧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宇文泽双手捧著文书,盯著上面的数字,脑中飞快计算著,忽得抬起头来:“阿兄,这也太多了吧!”
其实宇文泽想少了,也太小瞧垄断的魅力了。
待莞式在大周境內全部铺开,每月至少是几十万两起步。
“不多不多!”
陈宴摆了摆手,笑道:“大冢宰给了为兄五成,原本是打算分你两成的。。。。。”
“但现在各方面都要使银子,就只能暂时委屈阿泽你了!”
真不是陈宴吝嗇。
毕竟,明镜司要扩建,活字印刷术器具得改进,要为科举做铺垫。。。。。。
世家是一柄双刃剑,后面是需用寒门来制衡的。
而寒门想要崛起,就必须要打破世家对书籍教育的垄断。。。。。。
活字印刷术即是重中之重!
“多谢阿兄!”
宇文泽重重点头,谢道。
“都是一家人,说什么谢不谢的?”
陈宴把烤得外皮焦黄油亮的羊蛋从铁网上取下来,用扇子扇了扇热气,往宇文泽面前的盘子里一递:“来吃羊蛋!”
“嗯嗯!”宇文泽拿起咬了一口,眸中满是动容。
在这个世界上,除了父亲外,也就只有他阿兄会对他那么好了。。。。。
不仅是指路明灯,还方方面面都为他考虑!
“阿泽,最近你閒著也是閒著。。。。。”
陈宴擦了擦手,又拿过一样东西,笑道:“为兄这里有一份,针对两大柱国出手的计划,正好交於你练练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