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千雨脸色惨白,往常威身后缩了缩,压低声音问道。
她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。。。。。
你问我,我他娘去问谁啊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常威闻言,在心中翻了个白眼,忽得急中生智,试探性询问道:“游兄,你看这样如何!”
“待我完事后,就將她送去你房间,可好?”
说著,將往后缩的女人,死命地往前拽。
莫千雨:“???”
她怎么也没想到,这常公子竟能整出如此操作。。。。。。
“不行!”
游骋怀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著种被蛊惑的偏执,“千雨是我的!”
“只能是我的!”
不知是不是被刷锅刺激到,游骋怀突然变得激动万分。
被搅了雅兴,又一退再退的常威,也是急眼了,再无顾忌,骂骂咧咧道:“游骋怀,你他娘是给脸不要脸,是不是!”
“老子都让步了,你还要咋的!”
常威是真的被他,这副油盐不进的疯魔样子,彻底给惹毛了。
积压的怒火“腾”地窜上头顶,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兄弟情面。
猛地窜下床抬手,一把揪住游骋怀的衣襟,將人狠狠摜在墙上。
“千雨,我要千雨!”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游骋怀后脑勺撞在砖墙上,却像不知疼似的,依旧机械化地重复著。
“不。。。。不对劲!”
常威终於意识到了反常,后退半步,眼神里的戾气褪去,换上了一层浓重的惊疑:“游骋怀的这个状態不太对。。。。。”
他忽然想起方才游骋怀眼底,那层古怪的白翳,想起他重复不休的痴语,想起他那股全然不像平日的蛮力。。。。。。
这哪里是爭风吃醋,分明是失了神智!
搞不好是中了邪术!
“千雨只能是我的,容不得任何人染指玷污!”
游骋怀的情绪愈发激动,咆哮道。
“好!”
常威见状,当机立断,没有任何犹豫,做出了选择:“游兄,莫千雨我让给你了,行吧!”
“快將她带。。。。。”
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,自己疯了才与他继续较劲。
只是话未说完,他也还没来得及示意莫千雨起身。
游骋怀忽然像被什么刺激了一般,猛地转身抄起案上那只青瓷赏瓶,已带著风声砸了过来。
“啊!”常威只觉头顶一阵剧痛,温热的液体顺著额角淌下来,糊住了视线。
天旋地转间,他踉蹌著后退,后腰重重撞在榻柱上。
“常威!”
游骋怀脸上溅了几滴血,眼神却依旧空洞得可怕。
看著常威倒下的动作,俯身捡起地上一块锋利的瓷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