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!”宇文泽目光灼灼,没有任何犹豫,回道,“阿兄问弟,为何汉文能稳坐天下,被称为万世帝师。。。。。”
陈宴满意地点点头,放下茶盏,不慌不忙地又问道:“那阿泽来告诉为兄,后世人对汉文的品行,是怎样评价的?”
他抬眼看向这个弟弟,目光在炭盆的火光中,显得格外深邃。
宇文泽闻言,若有所思后,答道:“仁厚,宽仁,太史公称讚『德至盛也,岂不仁哉。。。。。”
“班固在汉书中也盛讚,『德厚侔天地,利泽施四海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史书中各种对汉文的盛讚,被他信手拈来的引经据典。
“是啊!”
陈宴轻笑一声,嘆道:“能让世人评价仁厚,汉文的厚黑学功底早已登峰造极!”
在陈宴看来,汉文就是一个没有豪侠之气的汉高。
纯纯的政治动物!
“嗯?”宇文泽眨了眨眼,颇有几分疑惑。
陈宴呼出一口浊气,指节轻敲桌面,问道:“阿泽,你知道汉文的四个嫡子,以及登基前的王后,是怎么死的吗?”
当时在前往的涇州的路上,他特意留了这一手。。。。。
宇文泽闻言,略作思索,皱眉摇头:“史书无载。。。。。”
“甚至连髮妻姓什么,都没人知道!更没有追封!”
话音落下。
宇文泽只觉得炭火的暖意,都带著一股寒意,后颈瞬间冒出一层冷汗。
细思极恐。
十之八九,这个髮妻就是吕后的侄女,姓吕!
这凶手大概就是汉文本人。。。。。
(史书上没写,也没人说汉文改过史书,另一位太宗真该好好学一学。)
“而他儿子汉景明显就差多了。。。。。”陈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,笑道,“搞出一堆破事,还落得刻薄寡恩的名头!”
“可他儿子干的事,汉文哪件没干过?”
同样的事,不同的人来做,效果是不一样的。。。。。
“好像確实是这么一回事。。。。”宇文泽頷首,深以为然。
陈宴淡然一笑,目光掠过窗外纷飞的碎雪,开口道:“汉景砸死吴王太子,逼死儿子,汉文光儿子就死了四个!”
“还带上一个髮妻!”
“汉景腰斩老师晁错,汉文逼死亲舅舅!”
“汉景逼死功臣周亚夫,那周亚夫他爹周勃功劳更大,安汉诛吕,拥立汉文,还是被罢相下狱,也就脸皮厚没自杀罢了!”
“文景武三爷孙,只有汉文手段最高明!”
“既能治了人,还能落个好名声!”
“弟受教了!”宇文泽起身,躬身抱拳。
汉文太远且已死,但他有阿兄可以学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