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塌下来,得由上面人顶著,他们只需上报即可。
“是。”
饶蒯等人齐声应后,开始各自分头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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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兆府官署。
刘秉忠推开窗,一股寒风卷著碎雪灌进来,吹得他拢了拢狐裘。
窗台上的冰棱又厚了些,尖溜溜的像把小刀子,映著灰濛濛的天光,泛著冷白的光。
“这冬日,是越来越冷了!”他低声感慨,抬手关上窗,將那股寒气隔在外面。
炭盆里的火明明灭灭,映得他鬢角的霜色愈发清晰。
案上堆著新送来的卷宗,大多是些邻里纠纷、商铺欠税的琐事,却看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快到年底了。。。。。”刘秉忠拿起茶盏,温热的茶水却暖不透掌心,“希望长安太平些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大人!”
“不好了!”
正想著,外面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带著明显的慌乱,少尹李叔仁的声音撞开房门时,还带著些微喘。
他平日里总爱端著几分从容,此刻却连官帽都歪了半边,袍角沾著雪水,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。
“又出了什么案子?”
刘秉忠闻言,太阳穴突突直跳,一股钝痛顺著后颈往上爬,声音里带著压抑的疲惫,问道:“死了几个人?”
刘大府尹只觉一阵头疼。。。。
能让少尹李叔仁如此惊慌失措的,案情绝对不会小。
这事儿真是说不得念不得啊!
“没有案子!”
李叔仁几步跨进屋里,手撑著案几直喘气:“也没有死人!”
“那你这大清早急急忙忙的,还喊不好了作甚?”刘秉忠皱眉,刚压下去的烦躁又涌了上来,“閒的!”
言语之中,满是不耐烦。
说著,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茶,压了压烦躁。
“大人,案子是没有的。。。。。”李叔仁將气喘匀后,说道。
顿了顿,话锋一转,又继续道:“但城外渭河里面,挖出了一尊怪异石像!”
“石像?”
“石像怎么了?”
刘秉忠不以为意,开口道:“许是日久河水冲刷,將前人埋下的石像给漏出来了!”
“可石像上有字!”李叔仁几乎是咬著牙说出这两句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写的什么?”刘秉忠条件反射地询问。
不知为何,他有种不好的预感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