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阿兄这演技,真是炉火纯青了!
“而且,百姓们为慧能大师討要说法,赵虔麾下的私兵,不仅拔刀相向,还大打出手。。。。。”穿青布袄的汉子梗著脖子,扯著嗓子大喊控诉道。
“恳请陈宴大人为慧能大师做主!”
络腮鬍汉子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粗糲的手掌重重拍在砖石上,震得地上都扬起细尘。
他这一跪,仿佛推倒了多米诺骨牌,在场的百姓接二连三地跟著跪下,黑压压一片,將空地占得满满当当,皆是齐齐高呼:“恳请陈宴大人为慧能大师做主!”
卖豆腐脑的老汉年纪大了,跪得急了些,膝盖撞在地上发出闷响,他却顾不上疼,只是仰著头,白的鬍子抖得厉害:“也请陈宴大人早日未雨绸繆,勿要让奸贼赵虔得逞!”
“诸位能来寻本督,是信得过本督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宴直起身,目光扫过眾人脸上交织的悲戚与期盼,声音里添了几分刻意拿捏的郑重:“本督在此承诺,无论有多大的阻力,必彻查此案,还慧能大师一个公道!”
“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狼子野心之徒!”
说到激动之处,陈宴还重重地拍了拍胸口。
没有一个字提及赵虔,却字字都指向了他。
“多谢陈宴大人!”
“多谢陈宴大人!”
百姓像是瞬间鬆了口气,齐齐躬身作揖,声音里带著难以言表的激动。
络腮鬍汉子抹了把脸,不知是泪还是汗。
卖豆腐脑的老汉更是对著陆明远连连作揖,白的脑袋点得像捣蒜。
人群中此起彼伏的道谢声浪,几乎要掀翻明镜司的屋顶,有人甚至激动得红了眼眶。
陈宴抬手虚按,声音沉稳如旧:“诸位快快请起!”
百姓们这才陆续直起身,脸上的焦灼散去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踏实的期盼。
他们又对著陈宴深深一揖,才按著绣衣使者的指引,有序地散去。
在最后一个百姓远去后,明镜司门前终於安静,宇文泽走了出来,笑问道:“阿兄,你是打算藉助这股民愤,顺势对两大柱国发难吗?”
“那怎么可能?”
陈宴挑了挑眉,反问道。
旋即,又继续道:“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!”
“那方才的承诺,又该如何去兑现呢?”宇文泽不解,追问道。
陈宴似笑非笑,意味深长地回道:“为兄自有办法!”
用民愤来扳倒两大柱国,太操之过急了。
接下来要发酵民意,从而影响世家,要知道三人成虎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