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门不仅仅只是一道门。。。。。
从门到大殿,中间有很长一段距离。
而这段路,是宇文沪周围防护最为薄弱的,也是设伏最易得手的。。。。
再加上赵老柱国提及了。。。。。
宫门守將!
杨钦更是愈发確定。
“正是。”
赵虔微微頷首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先杀宇文沪,再拎著他的人头,直入太极殿,將宇文儼那小子控制住,大事成矣!”
说著,那双苍老的眸中,精光闪烁。
仿佛已经看到了,自己砍下宇文沪人头,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画面。
“风险是大了些,却足够出乎意料。。。。。”
杨钦摩挲著下頜,不由地点点头,沉声道:“老柱国,你准备何时付诸於实施?”
不可否认,是极其兵行险招的一步棋。。。。。
但却可以杀宇文沪一个措手不及!
成功机率很大,可以一赌。
“留给咱们的时间不多了。。。。。”
赵虔呼出一口浊气,说道:“宜早不宜迟!”
“就明日黎明吧!”
“事已至此,容不得犹豫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杨钦与顏之推、高炳相视一眼,瞬间达成了共识:“干!”
“好。”
赵虔看著三人眼中跃动的决绝,白的鬍鬚下嘴角缓缓扬起,眼底的沉鬱散去几分,透出满意的亮色。
他猛地一拍案几,声音洪亮如钟:“拿酒来!”
堂外僕役早有准备,应声刚落,便捧著四爵烈酒疾步而入,青瓷酒爵在烛火下泛著冷光,酒液晃出琥珀色的涟漪。
三人接过酒爵,指尖触到冰凉的爵身,却都觉得一股热流从心底直衝头顶。
赵虔举起酒爵,手臂笔直如枪:“祝咱们毕其功於一役!荣华富贵享之不尽!”
四爵相碰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,盖过了窗外的风雪。
“痛快!太痛快了!”
四人仰头饮尽,烈酒入喉,烧得喉咙发紧,却让眼底的锐光更盛。
赵虔將空爵往地上重重一摜。
“哐当”一声,青瓷碎裂四溅,碎片在烛火下闪著寒芒。
杨钦紧隨其后掷出酒爵,碎片溅到靴边,他抬脚碾过,沉声道:“老柱国做详细部署。。。。。”
只是他的话还未说完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靴底碾过积雪的轻响,隨即一道像极了某个已死之人的戏謔声音,宛如冰稜子般扎进来,带著毫不掩饰的玩味:
“哟!”
“四位这是准备搞政变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