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刀想做什么?!”
“別过来啊!”
赵惕守的声音抖得不成调,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,眼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赵惕守,来告诉告诉我。。。。。”
“什么叫嫡庶!”
“什么叫尊卑!”
赵行简握住刀柄,指节微微用力,毫不掩饰的狠戾在眼底彻底定格。
手腕猛地扬起,寒光一闪,短刀带著凌厉的风声落下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悽厉的惨叫骤然而起。
赵惕守的左臂被刀刃,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。
染红了湿透的衣袖,顺著指尖滴落在青砖上,与地上的水渍晕染在一起,触目惊心。
剧痛像潮水般席捲了全身,赵惕守疼得浑身抽搐,眼泪混合著冷汗滚滚而下,死死咬著嘴唇,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:“祖父救我!”
“赵行简疯了,他是真的要杀了孙儿!”
赵虔见状,目眥欲裂,发出歇斯底里地咆哮:“赵行简你在做什么!”
“惕守是你的亲弟弟啊!”
可由於软筋散的作用,根本无法阻止与救援。。。。。
只能眼睁睁看著同室操戈。
“是呀,亲弟弟!”
“添油加醋的拱火,可真是一把好手的亲弟弟!”
赵行简闻言,回忆起那日的那一幕,不由地轻蔑一笑。
紧接著,握紧了手中刀,朝赵惕守的两腿之间挥下。
“啊——!”
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再次响起。
赵惕守痛苦不已地瘫在地上。
“別过来!”
“大哥,庶兄,你別过来啊!”
赵青石目睹赵惕守成为无根之人,看著赵行简一步步逼近,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心臟,哀求道。
赵行简充耳不闻,目光锁定赵青石的右臂,嘴角忽然咧开一抹狰狞的笑,问道:“赵青石,那日你就是用这只手,以鞭子来抽我的吧?”
“不。。。。。不是。。。。。”
赵青石望著愈发靠近的赵行简,愈发惶恐,像筛糠似的抖个不停。
话音未落,赵行简猛地攥紧刀柄,手臂高高扬起,那把沾著血的刀,在空中划出一道狠戾的弧线,带著破风的锐响,直直劈向赵青石的右臂——
“啊!!!”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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