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起脸,曾经的所有骄傲,此刻都化作了卑微的祈求,连声音都带著匍匐在地的颤抖:“世子,世子,可否看在妾身的面子上,放过妾身的兄弟姐妹,以及独孤氏的族人。。。。。”
“妾身保证让他们安分守己!”
独孤弥罗很清楚,父亲的性命已无法挽回,现下只能利用世子妃的身份,保住独孤氏仍活著的人。。。。。
而自己的骄傲与尊严不值一提。
只要独孤氏尚存,总有將一切屈辱討回来的一天!
“可以。”宇文泽抿了抿唇,徐徐吐出两个字。
“真。。。真的吗?!”
独孤弥罗闻言,浑身颤抖,眸中满是难以置信,唯恐宇文泽会改变主意,连忙谢道:“多谢世。。。。。”
可话还未说完,就只听得宇文泽继续道:“夫人先別急著谢!”
“首先你得先活著才行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独孤弥罗怔了怔,茫然地下意识问道。
不好的预感像潮水般漫上来。
同时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,沿著脊椎爬上来
莫非他要杀她。。。。。?!
宇文泽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骤然敛去,眼底翻涌的阴鷙像淬了毒的墨,瞬间染透了瞳仁:“算算时间,你体內的毒素,也该生效了才是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你给我下了。。。。唔!”
独孤弥罗后知后觉,颤抖地看向宇文泽,毒字还未出口,喉咙里却涌上一股滚烫的腥甜。
“噗!”
下一秒,一口暗红的血猛地从嘴角喷涌而出。
溅在冰冷的地砖上,像极了雪地里绽开的红梅,触目惊心。
宇文泽嫌弃地退后几步,轻笑一声:“独孤弥罗,去地府与你爹,你的兄弟姐妹,还有族人相聚吧!”
放过?
等著来报復吗?
“方才。。。。。你给我。。。。吃的。。。。。鱖鱼羹。。。。有毒。。。。”独孤弥罗的血珠顺著下巴滚落,滴在凌乱的衣襟上,虚弱地开口。
“鱖鱼羹无毒。。。。”
宇文泽摇摇头,笑道:“只不过里面有引子罢了!”
“毒在你每日的燕窝羹里面!”
“宇。。。。。文。。。。。泽。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。好。。。。狠!”
独孤弥罗的视线彻底模糊了,那张带著阴鷙的脸在血色氤氳中若隱若现。
说完在这世上,最后的几个字后,头歪向一侧,瞳孔涣散得只剩一片死寂。。。。。
宇文泽看著她的生机尽失,面无表情,波澜不惊地吩咐道:“传令下去,世子妃因惊惧过度暴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