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这个位置非你不可!”宇文横亦是当即附和。
什么非我不可,不就是看中了我好拿捏吗?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宇文雍闻言,心头冷哼一声,身侧的手悄然攥紧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强行让自己的声音颤抖起来:“我。。。。这。。。。弟诚惶诚恐啊!”
说著,抬起头时,眼眶已泛红,眼底凝著一层水光,模样瞧著既惶恐又无措。
宇文雍又怎会看不透,面前这两个阴险的堂兄,选择自己的理由呢?
无非就是比宇文儼更好操控!
但此时此刻的他,只能竭尽全力地去装。。。。。
宇文沪伸出右手,掌心稳稳落在宇文雍的右肩之上,指尖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按压,將其微微颤抖的肩头稳住。
他目光垂落,看著鲁王额前散乱的髮丝与泛红的眼眶,语气里褪去了先前的压迫,多了几分沉稳的安抚:“为兄相信你能做好!”
“必不会辜负太祖与先帝!”
推脱不掉的宇文雍,脑中飞速运转,思索著对策,眼底的惶恐淡了几分,沉声道:“倘若两位兄长与诸公,一定非要弟来做这个皇帝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可得答应弟一个条件!”
宇文沪按在宇文雍肩头的手微微一僵,隨即缓缓收回,指尖在身侧不著痕跡地蜷了蜷。
他眼底的温和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锐利的警惕,问道:“什么条件?”
宇文横闻言,亦是上下打量著宇文雍,静待其要如何狮子大开口。。。。。。
宇文雍沉吟片刻,艰难开口,姿態比先前更显恳切:“就是。。。。就是弟知晓自己有几斤几两。。。。。”
他微微垂眼,眼底掩去一丝算计,只留恰到好处的谦卑:“东有强齐,南有萧梁,弟难以应对,还请两位兄长,可千万要从旁辅佐弟治理天下啊!”
那语气那模样,说得好似离了不行一般!
“哈哈哈哈!”
宇文沪听完,先是一怔,发现自己是误会了这个堂弟,隨即眼底的警惕如冰雪般消融,竟仰头髮出一阵爽朗的大笑,衣袍隨著笑声微微晃动:“阿雍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作为兄长,又岂可推辞,袖手旁观?”
“定当尽心竭力效命!”
宇文横亦是认同地点头。
宇文雍脸上堆起感激的笑意,双手仍保持著抱拳的姿態,语气里满是恭敬:“有劳兄长操心了!”
隨即,眼底的谦卑里又添了几分活络的諂媚,忙上前半步,一边伸手虚引著宇文沪与宇文横往厅內主位让,一边语气热络地笑道:“都这个时辰了,想必两位兄长还没用晚膳吧?”
“可得给弟一个好好招待的机会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咱们兄弟三人,今夜不醉不归!”
话音落下朝门外候著的管家使了个眼色,管家立刻会意,躬身退下吩咐备宴。
而宇文雍则依旧笑著引著二人,目光里满是殷勤,连说话的语气都比先前软了三分,生怕慢待了这两位“股肱靠山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