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这並非是成化的犁廷,与希尔的清油,没有造成太大的后患,还有可以补救的机会。
“呵!”
宇文沪冷哼一声,眸中满是杀意与狠戾,指节在案几上重重一叩。
果然凡事都得斩草除根,斩尽杀绝!
陈宴眉头微蹙,指尖在腰间玉带上来回摩挲,似在梳理纷乱的思绪。
片刻后,他抬眼看向满眸杀意的大冢宰爸爸,躬身抱拳,语气带著几分审慎的推测:“臣下怀疑,他们沉寂蛰伏的这一年里,与吐谷浑搭上了关係,得到了夏侯伏允的援助!”
以陈某人的直觉与判断,狼子野心的吐谷浑,绝不是叩关那么简单与偶然。。。。。
他们与通天会之间,恐怕是达成了深度合作!
约定好了同时对大周发难。。。。。
公羊恢垂手立在角落,指尖无意识地卷著文书边角,將陈宴的分析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。
他悄悄抬眼瞥了眼书房凝重的气氛,又飞快低下头,心里忍不住暗嘆:“新帝刚登基不久,就整出如此动静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看来那通天会是真的活腻味了!”
其实河州死了多少人,造成多大的动盪事小,下大冢宰与大周的面子事大。。。。。
简直就是上赶著找死!
宇文沪往后一靠,重重倚在铺著软垫的椅上,拇指无意识地转动著指节上的玉扳指,玉件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。
他眸中的杀意稍敛,却仍凝著冷戾,目光沉沉落在陈宴身上,开门见山问道:“阿宴,你觉得该怎样处置?”
陈宴猛地攥紧拳头,指节处青筋凸起,眼中没有一分一毫的犹疑,尽数被凛冽的杀意填满,声音鏗鏘如金铁相击:“杀!”
一个字掷地有声,震得书房內的空气,都似凝了几分。
“將通天会连根拔起!”
“並全歼敢於犯境的吐谷浑骑兵!”
他上前一步,目光灼灼看向大冢宰,语气狠戾决绝:“將这些傢伙的人头,筑成京观,震慑宵小!”
后患绝对不能再留。
西边的邻居也该狠狠敲打。
要让天下人看看,勾结外敌、祸乱家国者,下场唯有死无葬身之地!
宇文沪眼中寒光一闪,猛地从椅上直起身,重重一拍案几,脸上终於露出满意的神色,笑道:“好,很好!”
“本王要的就是你这句话!”
还是阿宴的想法与他不谋而合。。。。。
陈宴躬身抱拳,郑重道:“臣下必定让他们有来无回!”
“昭大周天威!”
眼底战意燃烧得炽热。
陈某人好久没领兵了,也手痒得很。。。。。。
宇文沪转动著玉扳指,面容在烛火下泛著冷光,若有所思的沉默片刻,似在权衡战局轻重,开口道:“这回有三方势力,来势汹汹,对手实力不容小覷。。。。。”
说罢,抬手一挥,沉声道:“本王给你八百精锐骑兵!”
“八百?”
“八百!”
那一刻,陈宴双眸骤亮,像是暗夜中骤然燃起的火把。
这可是一个神奇的数字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