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低声音,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:“我有一个主意。。。。。”
儼然一副点子王的模样。
“什么意思?”两人不明所以,下意识问道。
虞庆则舔了舔乾裂的嘴唇,眼神越发阴鷙:“大势已不可逆,咱们总不能空手,投奔陈宴大人吧?”
通天会败局已定。。。。。
为了自己的前途,得给陈宴大人纳个投名状啊!
另外两人对视一眼,瞬间心领神会。
他们悄悄捡起地上的粗麻绳和石块,猫著腰压低身子,借著断石和乱草的掩护。
一步步朝著正全神贯注盯著,关內火海的沈之焉与明烁,摸了过去。。。。。。
关內的爆炸声终於渐渐平息,只剩下余火燃烧的噼啪声和零星的呻吟。
可还没等积石关內的人缓过神,一阵震天动地的杀声突然从外边传来——
“杀啊!”
“杀啊!”
声音如雷贯耳,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关口倖存的流民叛军,纷纷抬头望去,只见远处的山道上亮起无数火把。
密密麻麻的人影手持刀枪,正朝著关口衝锋而来,甲冑在火光下泛著冷光。
“是。。。是朝廷的天兵到了!”一个兵卒瘫坐在地上,指著那片涌动的火光,声音里满是绝望。
“是陈宴大人麾下的天兵到了!”
其他人也瞬间慌了神,看著那气势如虹的队伍,再想起关內的惨状,哪里还敢抵抗。
“降者不杀!”
“降者不杀!”
“降者不杀!”
最先衝到关口的渭州兵,列成整齐的队列,手中长枪直指倖存的流民叛军,为首的校尉声如洪钟:“愿活者放下兵器,双手抱头,蹲在地上!”
话音刚落,几队渭州兵已迅速散开。
將关口团团围住,甲冑碰撞声与兵器出鞘声交织在一起,更添威慑。
倖存的流民叛军本就魂飞魄散,见此阵仗哪里还敢反抗——
矮胖的兵卒第一个扔掉短刀,双手抱头“扑通”跪地,嘴里不停喊著:“不要杀我!”
“不要杀我!”
其他人见状纷纷效仿,有的慌忙將兵器扔到一旁,有的手脚发软直接瘫坐在地上,双手抱头蜷缩成一团,嘴里不停重复著:“我投降!”
“我也投降!”
“还请天兵饶小人一命!”
短短片刻,附近的流民叛军便尽数,望风缴械而降。
一个个抱头蹲在地上,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,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求饶声混著粗重的喘息。
宇文泽身著银甲、腰佩长刀缓步走上前来,目光锐利地扫过投降的叛军,隨即侧头对身旁,面容刚毅的渭州都督华皎,沉声道:“华都督,你领人前去镇压负隅顽抗者!”
华皎抬手抱拳,沉声应道:“遵命!”
话音落下,猛地转身,对著列队的渭州兵高声喝道:“儿郎们!跟本都督入谷!遇反抗者,就地格杀!”
“得令!”眾渭州兵齐声应和,声音震得周围碎石微动,隨即跟著华皎,手持兵器朝著仍在冒烟的谷內快步衝去。
宇文泽负手站在关口,望著前方仍在裊裊升起的浓烟,和远处渭州兵清剿残敌的身影,嘴角微微上扬,心中暗自讚嘆:“还是阿兄谋算厉害!”
“几乎不费吹灰之力,以极小伤亡就拿下了这积石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