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!”
陈宴指尖没离开舆图,顺著东西北三处城门的標识依次点过,朗声道:“东西北三城门处,本將各分配了一万五的兵力!”
说罢,指尖轻轻一滑,最终落在舆图上,枹罕城南城门的位置,指腹在那处反覆碾了碾,声音更是提了几分:“而你们入城时的南门,则布置了两万五千余。。。。。。”
由於要留南城门放吐谷浑进城,没有陷阱的地利优势,只能以更加的优势兵力围堵。
手里剩下的三百骑兵中的两百四十骑,也尽数在这里!
赫连识一直俯身盯著舆图,目光隨著陈宴的指尖,在城门与河谷间流转。
他端起粥碗凑到唇边,滚烫的粥液滑过喉咙,却只咂摸出几分振奋,隨手將碗搁回案上,声音里满是激动:“如此一来,这六千余吐谷浑精锐骑兵,插翅也难逃了!”
“连带夏侯顺那瘪犊子,也是我军嘴边的一块肥肉!”
宇文泽端著粥碗,指尖轻轻刮过碗沿,听赫连识说完,才慢悠悠抬眼,唇边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他目光落在舆图上“枹罕城”三个字上,语气带著几分漫不经心,却藏著十足的篤定:“將他们吃下,只是时间问题。。。。。”
城內的粮食,几乎尽数搬空了的。。。。。
那六千余吐谷浑大军,能做的只有杀马充飢,勉强撑些日子。
但却改变不了,最终的下场!
结局已经註定!
豆卢翎手按在舆图边缘,指节微微用力,目光死死锁在標註著吐谷浑的符號上,眸子里像燃著两簇光,连带著声音都添了几分兴味:“没了这六千余精锐骑兵,吐谷浑必定元气大伤!”
这不是女频无脑电视剧,隨隨便便就是几十万铁骑。。。。。
要知道养骑兵,尤其是精锐,是很费国力的,称之为吞金兽也不过为过!
而这几乎是吐谷浑一多半的家底了。。。。。。
豆卢翎很清楚,他们將追隨陈宴大人,一战打出至少十年的边境太平!
“是啊!”
陈宴微微点头,表示认同,但目光却不在枹罕。。。。。
而是落在了舆图边缘、与吐谷浑交界的边境线上。
那里用淡墨画著一道蜿蜒的虚线。。。。。。
眸中满是深邃。
就在这时,帐帘便被猛地掀开,晚风裹著沙尘卷进来,吹得烛火剧烈摇晃。
游显大步流星走到案前,带著些许急促的喘息,道:“大人,吐谷浑从南城门处冲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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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唐贞观年间,骑兵作战力量是5至8万。
而国力最强盛最巔峰的开元、天宝时期,是12万至18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