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卢翎快步走出队列,躬身行礼:“多谢陛下!多谢太师!”
这个位置是刺史的首席副手,相当於“州府总管”。
在刺史出巡或暂缺时,代行刺史职权。
日常协助刺史处理政务,分管文书档案、官员任免初步审核、接待中央使者等事务,是州府行政事务的实际统筹者。
实实在在的政务二把手!
豆卢翎知晓,父亲如此安排,必是想让他日后出將入相。。。。。。
內侍清了清嗓子,又继续宣读:“特擢燕山侯世子寇洛,为右宫伯中大夫,掌宫闈宿卫之政令,统辖宫伯府属官,协理內廷仪仗,冀其整飭纲纪,益固宫廷之防;加授建忠將军,赐紫金鱼袋;封子爵,食邑一百户;另赏黄金三百两、白银五千两、彩缎百匹、良田四百亩、侍女百人,以彰其功,以慰其劳。”
“望尔益加砥礪,持忠守正,居右宫伯之位则尽心宿卫,无负宫禁之託;秉建忠將军之职则怀仁执勇,不忘报国之初心。若能始终如一,克尽厥职,他日更当有不次之擢,以酬其功!”
寇洛站了出来,躬身行礼:“多谢陛下!多谢太师!”
那眼眸之中,是藏不住的激动。
宫伯之位虽不如外放那般显赫,却是至关重要的,直接对皇帝负责,掌宫闈宿卫政令、侍从排班、內廷仪仗调度,是宫廷宿卫体系的核心长官。
换人话说就是,宫伯掌禁军。。。。。。
而一般左主昼间宿卫、右主夜间宿卫,或左掌仪仗、右掌调度。
隨后,內侍又继续宣读加封,贺若敦升任南秦州长史,封孝琰任万年县丞,梁士彦任长安县丞,高炅任万年县尉,陆溟封虎威將军,原渭州都督华皎升调灵州都督等。。。。。。。
內侍宣读完其他人的封赏后,又抬手理了理明黄圣旨的褶皱,清了清嗓子,声音比先前更显庄重,握著圣旨朗声道:“魏国公听封!”
话音落时,阶下的陈宴缓缓上前,身形挺拔如松,沉声道:“臣在!”
隨即侧身,双手交叠於身前,先朝龙椅上的少年天子躬身行礼,再转向御座上的大冢宰爸爸时,躬得更低。
两侧文武百官皆目光灼灼地望向,殿中那抹紫色身影。
有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,指尖悄悄攥紧了朝服下摆。
有人微微前倾身子,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无论是文官,还是武將,心底都不约而同地念叨著:“来了,终於来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们都想看看居功至伟的魏国公、陈督主,会获得怎样的加封赏赐。。。。。。
或许今日將见证歷史!
內侍捧稳圣旨,念道:“西北者,我大周藩篱之重,边庭安危繫於社稷根基。河州流民为乱,通天妖党构逆,吐谷浑部族恃强犯境,三患交织,边尘四起,百姓流离,朕心忧之。当此危难之际,魏国公陈宴以国为念,执鉞出征,凭盖世之勇、经天纬地之谋,三战定西北,功绩彪炳,震古烁今,朕甚嘉之,特颁此詔,以彰其勛。”
“通天会妖言惑眾,聚党羽於陇右,私铸兵甲,煽动河州流民为乱,图谋顛覆社稷,其势甚炽,裹挟数万之眾,劫掠州县,焚毁仓廩,地方官吏莫能制。”
“魏国公奉旨討贼,亲率劲旅星夜驰援,不泥古法,先抚后剿:察流民多为饥寒所迫,乃开仓放粮以安胁从;再督精锐直捣贼巢,斩杀通天会主,尽诛余孽,彻底剿灭此逆,陇右之地復归安寧!”
“吐谷浑部族倚骑兵之迅捷,屡犯我边境,掠我人畜,毁我稼禾,更有六千骑兵陈兵塞上,气焰囂张。”
“魏国公临危受命,出塞迎敌,於河州与敌周旋月余,以智计困吐谷浑於枹罕,迫降其六千骑兵。”
“继而乘胜追击,亲率大军直捣吐谷浑王庭伏俟城下,列阵耀武,吐谷浑可汗惊惧不已,遣使乞和,签下城下之盟,立誓世代称臣,永不犯边!”
“魏国公三战三捷,拓土安疆,使我大周西北边境无虞,其忠勇可昭日月,其功勋可载青史。”
“今朕论功行赏,特加授魏国公为。。。。。。上柱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