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也不排除是想藉此磨磨浮躁之气。
当然,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,同时得做好最坏的打算!
就在这时,忽然传来一道急促的呼喊,打破了堂內的沉静:“阿兄,阿兄!”
声音未落,堂门便被猛地推开。
宇文泽一身青色锦袍跑得有些凌乱,髮带松松垮垮垂在肩头,额角还沾著细密的汗珠。
陈宴回过神来,先前眼底残留的锐光瞬间敛去,眉梢轻轻一挑,问道:“阿泽,你怎么来了?”
宇文泽还没缓过气,双手依旧撑著膝盖,胸口隨著“呼~呼~”的粗喘上下起伏,额角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,滴在青色锦袍的前襟上,急切地追问:“阿兄,你收到调令没?”
陈宴闻言一怔,喃喃重复:“调令?”
他垂眸扫过手边,隨即抬手拿起方才隨手搁在椅侧的圣旨,轻轻晃了晃,意味深长地问道:“你说的是这个调任万年令的旨意?”
“看来阿兄也收到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宇文泽撑著膝盖的手猛地一紧,脸上瞬间露出“果然如此”的神情,连急促的喘息都缓了几分。
“誒!”
陈宴捏著圣旨的手指微微一顿,眉头不自觉地轻蹙起来,往前倾了倾身,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:“阿泽,你怎知为兄会收到调令?”
以陈宴对大冢宰的了解,这种事是不会事先透露给阿泽的。。。。。。
而且,但凡他早知道了,早就来通气了。。。。。
又怎会前后脚来呢?
宇文泽眨了眨眼,嘴角倏地勾起一抹明亮的笑意,眸底还透著难掩的兴奋,连声音都轻快了几分:“因为弟也收到了一道调令!”
说著,飞快地从怀中掏出一卷同样明黄的圣旨,语气里满是雀跃:“任长安县令。。。。。”
“???”
“!!!”
陈宴先是盯著那道明黄圣旨愣了一瞬,眉峰间的疑云如同被风吹散般,瞬间一扫而空。
紧接著,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错愕,隨即被恍然大悟的清明取代——
原来大冢宰爸爸的安排,从来不是制衡。。。。。。
“哈哈哈哈!”
这份通透刚漫上心头,他忽然笑出了声,起初还是克制的低笑,到后来越笑越畅快,乾脆向后靠在椅背上。
一手按著扶手,一手揉著笑酸的腮帮子,笑得前仰后合。
宇文泽被整不会了,眼底满是茫然,疑惑问道:“阿兄,你这是因何发笑呀?”
顿了顿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还捧著的圣旨,眉头微微蹙起,愈发不解:“弟的调令有哪儿不对吗?”
能让他阿兄如此失態的,大概可能是这调令有问题。。。。。
莫非是偽造的?
可谁有这等胆量呢?
“没事没事!”
陈宴摆了摆手,笑声渐渐收住,只余嘴角还掛著未散的笑意,先前的沉凝全然不见,整个人都透著一股轻鬆:“为兄就是想到了些开心之事。。。。。”
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阿泽,你继续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