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可以回去了!”
树影里的朱异立刻现身,脚步轻疾地掠回庭院中央,只頷首沉声道:“行!”
话音未落,他已俯身扛起廊柱下的小廝,又弯腰將另一个小廝与老僕一一拖到棺材旁。
还特意调整了三人的姿势,让他们或靠棺木、或倚石凳,看上去就像守夜时不小心睡熟一般。
云汐这时已从怀中摸出个小巧的青瓷瓶,拔开塞子,一股清苦的药香悄然散开。
她拿著瓷瓶在三人鼻下各晃了晃,待药香渗入后,才塞回怀中。
紧接著,两道黑影很快便消失在夜色里。
约莫半刻钟后,庭院里的老僕先动了动手指,喉间发出一声低吟,缓缓睁开眼:“我头为何这么晕?”
旋即,猛地发现了睡在一旁的两个小廝,大喊:“木小子,珠小子,你们怎么都睡著了,快醒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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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。
魏国公府。
书房。
烛影在窗纸上摇曳,將室內的寂静拉得更长。
红叶一身劲装立在门口。
陈宴负手站在墙边,目光落在悬掛的几幅画像上。
最左侧的画中女子眉眼温婉,衣袂素雅。
他回忆著关於她的信息,声音低沉地喃喃自语:“魏兰溪,施庆文的第三任正妻,成亲两年,无子!”
顿了顿,喉间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慨:“嗯,未亡人先天圣体。。。。。”
还是曹老板说得好呀,当你不知道怎么挑选水果,直接拿別人袋子里挑好的。
陈宴缓缓看向右侧第二幅画像。
烛火跳动间,画中年轻男子面容清晰。
眉眼间依稀有施庆文的轮廓。
陈宴打量著,若有所思,似在梳理著什么,口中喃喃:“施握渝,施庆文的嫡次子,第二任正妻所出。。。。。”
就在这时,门口忽然传来红叶的声音:“少爷,云姑娘、朱异他们回来了!”
陈宴闻声,收回思绪,转向门口方向,只缓缓頷首:“嗯。”
“阿宴哥哥!”
一道黑影带著夜露的微凉快步闯入,正是刚归来的云汐。
“回来倒是挺快的呀!”
陈宴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光亮,嘴角弯起一抹浅笑,语气里带著几分打趣:“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