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!”
“就是我的手笔!”
“也只能是我的手笔!”
施修韞笑得愈发狰狞,眼角眉梢都透著扭曲的得意,被按在地上的身体因兴奋而微微颤抖,声音里满是得逞的狠戾。
他死死盯著苏临月惨白的脸,像是要將这些年的屈辱都倾泻出来,字字淬著毒:“你还想生下那孽障!”
妄图將耻辱焊死在他的头上?
怎么可能让她生下来?
“施修韞,我跟你拼了!”
苏临月的心像是狠狠剜了一刀,瞬间破防,双目赤红,泪水混著恨意滚落,被按在地上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气,疯狂扭动挣扎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:“你还我孩子命来!”
她拼命想要扑向杀子仇人,指甲在青砖上抓得鲜血淋漓。
可衙役们早有防备,双臂如同铁钳般將其死死按住。
任她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。
极致的痛苦与愤怒无处宣泄,苏临月最终只能瘫在地上,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:“啊啊啊啊!”
陈宴抱臂站在一旁,看著这混乱场面,眼底满是兴味,忍不住在心里感慨:“今夜还真没白来!”
“好一出大戏啊!”
他指尖轻轻敲击著手臂,对这场“闹剧”的走向十分满意。
这一出掺杂著私情、阴谋与弒杀的大戏,要是放到新时代去拍,必定是能大爆的。
施庆历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勉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愤怒,往前走了两步,目光落在施修韞身上,语气带著痛心的严厉:“纵使大哥是一时脑热,犯下了些错事,但这也不是你大逆不道的理由啊!”
就因为一个女人,闹到这一步?
“他想要我的命。。。。。”
施修韞斜睨了施庆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,语气愈发狠戾:“难道还不允许我先下手为强吗!”
其他的就算了,还想要他的性命,总不能等死吧?
“放屁!”施庆历满脸怒容,怒吼声脱口而出:“虎毒尚不食子,更何况是人呢!”
陈宴忽然抬了抬手,冷不丁开口道:“其实施大公子並没有撒谎。。。。”
这话一出,屋內瞬间安静下来。
施庆历猛地愣住,脸上的怒容僵住,满是疑惑地看向陈宴,问道:“大人,您这是何意?”
莫非这位爷又知道什么內幕。。。。。。
陈宴似笑非笑,目光落在地上的施修韞身上,指尖轻轻一点,语气带著几分漫不经心,却字字如惊雷般炸在眾人耳中:“毕竟他不是施员外的亲生儿子呀!”
“当然杀起来毫无顾忌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