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从怀里摸出方才那几张地契,指尖夹著轻轻甩了甩,发出细碎的纸响,目光却越过陈宴,落在其身后的朱异、陆藏锋几人身上,语气瞬间热络了好几度:“不如这样,反正兄台你给了好几张地契,你们又有好几个人。。。。”
“我可以给你们行个方便,一人一张地契做押物,每人都能借一千两!”
一旁的老薑听得眼睛倏地一亮,像是被点通了关节,心里顿时醍醐灌顶:“还是老尤的脑子灵光啊!这么好的法子,我怎么就没先想到呢?”
这简直就是完美的一鱼多吃啊!
毕竟,那好几张地契,借一个人一千两是借,借每个人一千两,不也是借!甚至还是顶格借!
何愁完不成业绩?
老尤真他娘的是天才!
陈宴听到这话,眼睛瞬间瞪圆了,方才那副无奈模样一扫而空,整个人像是被救了急的溺水者。
他往前跨了一大步,双手紧紧攥住老尤的手腕,声音里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:“真。。。真的吗?!”
將那被解了燃眉之急的激动,拿捏地淋漓尽致。
老尤拍了拍陈宴的手背,斩钉截铁道:“那是当然!”
顿了顿,又无比期待地扫过眾人,问道:“你们意下如何?”
陈宴眼里瞬间亮得像落了星子,鬆开手时指腹还蹭了蹭衣襟,语气里满是急切:“这自是求之不得的!”
借贷双方瞬间一拍即合。
老尤脸上的笑更盛,当即抬手朝柜檯后的方桌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那咱们就来这边签字画押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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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嘖!”
出了德泰钱庄,转进一条巷子后,陈宴抬手將怀里揣著的一大把银票掏出来,往掌心轻轻一拍,发出清脆的纸响。
他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像是在回味方才的情形,隨即深吸一口气,脸上满是心旷神怡的舒展,声音里带著几分轻鬆:“这四千七百五十两就到手了!”
之前咋就没遇到这么容易赚银子的事儿呢?
宇文泽攥著手里的旧帐本,看著自家阿兄那副难掩兴奋的模样,眉头轻轻皱了皱,不明所以地问道:“阿兄,咱们不是对付德泰钱庄,怎么还借上银子了?”
德泰钱庄的买卖,本就是放印子钱,他们此举不就是给其拓展业务了吗?
陈宴闻言,指尖夹著张银票轻轻晃了晃,脸上戏謔的笑意更浓,肯定道:“对啊!”
旋即,往前凑了半步,压低声音,眼神里藏著几分算计,意味深长地补充:“这就是对付德泰钱庄的手段!”
“等等!”
宇文泽攥著帐本的手紧了紧,眼睛倏地睁大,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关键,语气里满是惊诧:“阿兄,你莫非是打算。。。。。?!”
梁士彦心领神会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眼神里满是玩味,接过话茬道:“咱们凭本事借的,又为什么要还呢?”
“这叫什么话?”
陈宴闻言,抬手在梁士彦肩上轻轻拍了两下,脸上的戏謔收了收,故意板起脸一本正经地纠正:“不是不还,是有节奏,有规律的还,先还带动后还,实现全额还款!”
正所谓,无人扶青云志,我自贷款至山巔!
宇文泽、梁士彦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应道:“然也!”
话音落下,三人彼此交换了个眼神,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,並且竭力压制著上扬的嘴角。
陈宴攥紧手里的银票,眸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,吩咐道:“通知各自府中的私兵,全部乔装打扮去德泰钱庄借!”
“拿著地契给我去往死里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