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有防护之名,无防护之实!”
言及於此,刘穆之的余光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后方,恰好落在骑马隨行的朱异和红叶身上。
换句话说,以这三人的財力,连次不少的都费力,更別提如同这二位般的顶尖高手了。。。。。
陈宴闻言,缓缓頷首,屈起食指与中指,轻轻一弹,一声清脆的“啪”声在清寒的空气中响起:“然也!”
隨即,冷笑一声,又继续道:“凶手也就只敢,挑他们下手而已!”
“选中这三位有防护却不顶尖、有身份却无强援的,既容易得手,又能借诅咒名头掩人耳目,算盘打得倒是精!”
字里行间,满是不屑。
在陈宴看来,故弄玄虚的凶手,就是典型的看人下菜碟,挑软柿子捏罢了!
真要让其去碰那些宗族核心、权贵世家,人家府中豢养的顶尖高手如云,私兵护卫层层布防,有半分得手的机会?
当白的银子,是白撒下去的?
高炅与身旁的刘穆之相视一眼,沉声道:“既然並非诅咒,那杀了人一定会有痕跡的!”
刘穆之頷首附和:“不可能毫无破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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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雪之中,京兆府的朱红大门渐渐映入眼帘。
隨著马蹄声渐近,守门的衙役先是警惕地握紧了腰间的刀,待看清为首那身玄色披风与挺拔身姿,以及后面马车上下来之人,顿时眼睛一亮。
“府尹大人回来了!”一名眼尖的年轻衙役率先反应过来,按捺不住心头的激动,高声喊道。
声音穿透纷飞的雪沫,在府门前迴荡开来。
周围的衙役们闻声纷纷围拢过来,目光扫过队伍前方,当看清与刘秉忠並肩而行的陈宴时,更是满脸惊喜。
“一同回来的,还有陈宴大人啊!”另一名年长些的衙役捋了捋被雪打湿的鬍鬚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,声音都带著几分颤抖。
陈宴的威名,整个长安谁人不知,谁人不晓?
此刻见他亲至,衙役们脸上的愁云尽数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兴奋与心安。
刘秉忠在踏入京兆府后,便对身旁的亲隨吩咐,传令所有官吏,即刻到前院庭院匯聚。
不多时,身著各色官袍的官吏们陆续赶来,三三两两聚在庭院中。
风雪虽未停歇,却挡不住眾人的窃窃私语,语气里满是疑惑与不安。
毕竟,接连三桩命案压得人心惶惶,府尹大人突然召集全员,不知是有新的变故还是进展。
低低的议论声在庭院中蔓延,每个人脸上都带著凝重。
刘秉忠走上台阶,目光扫过下方神色各异的官吏,抬手按了按,朗声喝道:“静一静!”
隨即,庭院內鸦雀无声,只剩雪飘落的簌簌声。
刘秉忠环视眾人,语气带著难掩的振奋:“告诉诸位,本府此次去万年县衙,已然將陈宴大人给请回来了!”
陈宴向前一步,脸上噙著一抹淡然从容的笑,双手抬起,朝著庭院中的官吏与衙役们抱拳,朗声说道:“诸位,本府受刘府尹所邀,前来全权负责三位大人遇害一案!”
庭院內瞬间沸腾起来,不少官吏与衙役脸上写满激动,先前的惶恐被一扫而空,有人忍不住高声呼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