逛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,宇文卬抬手拢了拢貂裘领口,感受著夜风寒意渐浓,终於淡淡开口:“走吧!咱们该回府了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。”何平低声应道。
两人刚转身朝著鬼市出口的方向走去,尚未走出几步,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。
四个戴著狰狞铁面的身影,从两侧摊位后走出,呈扇形拦住了去路,铁面遮住了大半面容,只露出下頜线条。
高长敬上前一步,声音透过铁面传出,带著几分沉闷却清晰的穿透力:“这位公子还请留步!”
宇文卬脚步一顿,神色不动,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四人,最后落在为首的高长敬身上。
他眉梢微挑,语气带著几分故作茫然的疏离:“你谁啊?我们认识吗?你有什么事?”
高长敬並未直接回答,而是微微前倾身子,语气不慌不忙,带著一丝试探:“冒昧的问一句,公子你买这些铁甲兵刃,是意欲何为呀?”
这话一出,宇文卬眼底的漫不经心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警惕。
他周身的气场骤然收紧,锦袍下的手悄然握紧,目光锐利如刀,直直刺向高长敬:“关你屁事!”
他声音陡然拔高,带著几分刻意流露的蛮横与不耐,既是回懟,也是试探:“老子的银子,老子乐意怎么,是老子的事!”
“別挡道!闪一边去!”
话音落下,微微侧身,摆出要强行穿过的姿態。
寒夜中的鬼市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,只剩风卷残雪的呜咽声在耳畔盘旋。
高长敬戴著狰狞铁面,身形纹丝不动,如同磐石般挡在路中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透过铁面传出,带著几分戏謔与篤定,一字一句都像重锤敲在人心上:“公子,你重金找铁匠买这些物件,不会是准备用来造反的吧?”
宇文卬闻言,瞳孔骤然一缩,隨即脸上故意浮现出被说中心事的慌乱与恼怒,额角青筋微微跳动,厉声呵斥反驳:“放屁!”
“本公子买来是用於武装族人,去投军报国的!”
他刻意拔高了音量,语气激动,仿佛被人污衊后急於自证清白。
高长敬闻言,铁面后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誚,轻笑一声,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:“譙王殿下,这话说出来,你自己信吗?”
“譙王”二字如同利刃,瞬间刺破了偽装。
宇文卬脸色骤然大变,原本刻意流露的恼怒,瞬间转为极致的慌张,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诧,仿佛身份被当眾揭穿的惊惶失措,猛地后退半步,厉声质问道:“什么譙王殿下?!你在胡说些什么!”
紧接著,猛地抬高声音,语气中带著几分色厉內荏的愤怒: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!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,污衊本公子的身份!”
高长敬依旧纹丝不动,铁面后的目光平静无波,声音放缓,褪去了先前的戏謔,风轻云淡地说道:“能帮到殿下之人。”
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此次人多嘴杂,还请殿下移步。。。。”
“咱们寻一僻静之处坐下聊,可好?”
宇文卬闻言,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当即果断拒绝:“不好!本公子惜命!”
他眼底的慌张早已敛去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桀驁与警惕,隨即撇了撇嘴,语气里满是嘲讽:“鬼知道你们这些藏头露尾,连脸都不敢露之辈,有没有包藏祸心!”
高长敬依旧从容,声音透过铁面传出,带著几分篤定:“放心,在下是要与殿下合作,又怎会对殿下出手呢?”
话音刚落,话锋陡然一转,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犀利,字字扎心:“更何况,殿下如今还有什么,是值得在下对你不利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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