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潜伏齐国,搅动风云的亲歷者,没谁比他李开澜更清楚,自家大人的手段有多厉害。。。。。
弹指一挥间,齐国便是大乱!
话音刚落,元縐也斜睨了李盛昌一眼,眼底带著几分似笑非笑的嘲弄,慢悠悠地开口,语气轻慢却极具杀伤力:“就是这般道理!那高长敬此次侥倖脱身,不过是占了几分运气。。。。”
“他若再敢踏入长安半步,我家大人定能布下天罗地网,將他稳稳擒住,让他也尝尝这刑架的滋味,与你作伴,岂不是正好?”
“痴心妄想!”李盛昌被两人的嘲讽激得双目赤红,脖颈死死梗著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几乎要將牙齦咬出血来。
他不顾浑身伤口的剧痛,胸膛剧烈起伏著,猛地瞪大布满血丝的双眼,用尽全身力气朝著两人大吼:“我家公子智谋通天,绝非你们所能企及!”
“他绝不会再给你们任何可乘之机,你们休要白日做梦!”
李盛昌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,而变得愈发嘶哑,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。
带著血腥味的唾沫星子,隨著怒吼飞溅而出,落在冰冷的地面上,瞬间被染开一小片暗红。
可即便如此,其眼底的倔强与对高长敬的信任,却丝毫未减。
沈钧立听著这边的爭执,眉头微蹙,转头看向始终沉默不语的陈宴。
此刻的陈宴依旧负手而立,周身的低气压未曾散去,深邃的眼眸里一片沉沉,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。
沈钧立上前一步,微微躬身,语气恭敬地请示道:“大人,这李盛昌不知该如何处置?”
他的话语顿在半空,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刑架上气息奄奄的李盛昌,带著几分询问之意。
刑房內的喧闹,因这声请示骤然停歇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宴身上,等待著他的决断。
陈宴从沉沉思绪中回过神,目光掠过刑架上兀自咬牙怒视的李盛昌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隨即沉声开口:“丟到关押齐国奸细的牢狱里。。。。”
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每日好吃好喝地餵著,仔细照料,別让他死了!”
正好让他们团聚。
此前那些个齐国奸细刺客,陈某人都没有杀,而是统一关在了明镜司大狱中。。。。。。
毕竟,留在手中总会有大用的!
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沈钧立当即躬身恭敬应下。
转身朝著后方站著的两名,身著玄色劲装的绣衣使者扬声吩咐:“带走!”
“遵命!”两名绣衣使者齐声应答,声音洪亮,隨即大步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刑架上伤痕累累的李盛昌。
李盛昌浑身伤口被拉扯,疼得浑身抽搐,却依旧不肯低头。
被两人架著往外拖拽时,目光死死锁定陈宴,像是要將他的模样刻进骨子里。
当被拖拽著与陈宴擦肩而过的瞬间。
李盛昌猛地挣脱了绣衣使者的些许束缚,脖颈用力向前探,猩红的双目怒视著陈宴,嘶哑的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怨毒,继续放著狠话:“陈宴!你这卑鄙小人,用奸计暗算我家公子,算什么英雄好汉!”
“我家公子迟早会踏平明镜司,將你碎尸万段,让你好看!”
“周国等著被我大齐倾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