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敘清也连忙附和,连连点头:“是极!”
他的目光隨即落在一旁的陆溟身上。
那接近两米的身高,即便端坐於椅上,也如一座沉稳的小山,宽肩窄腰,身著戎服更显体魄雄健,面容刚毅,眉宇间带著一股凛然的悍气。
董敘清眸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,由衷夸讚:“尤其陆兄弟,身形魁梧,气势不凡,一看就是能征善战、衝锋陷阵的好手!”
“有这般猛將在,我左武卫如虎添翼啊!”
陈宴看向三人,淡然一笑,说道:“他俩皆是本公家臣,日后还得有劳多多照顾啊!”
冯牧野听著陈宴的託付,脸上的笑意愈发恳切,当即朗声道:“大將军此言差矣!既是您的家臣,那便是自家兄弟!”
“往后同在一处效力,相互照顾本就是应该的,谈不上『有劳二字!”
董敘清在一旁连连頷首,看向温润与陆溟的目光愈发亲和,他抬手朝二人郑重地点头致意,语气豪爽利落:“温长史,陆参军事,冯將军说得在理!”
“往后在军中,无论遇到什么事,只管来寻某!”
“能帮衬的,某定然不会推辞半分!”
话音未落,伸出厚实的手掌,重重拍了拍陆溟的肩膀。
这可都是大將军的家臣,哪怕不叮嘱,那也是得打好关係的!
要是能同为家臣,那就更好了。。。。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稳静坐的彭宠缓缓站起身来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襟,迈步走到陈宴面前,躬身拱手:“大將军,您今日一路视察左武卫各处,奔波劳碌。。。。。”
“如今天色也渐渐不早了,末將特意让人备了些解乏的酒菜,算不上什么珍饈美味,却都是军中常见的硬菜,只求能为大將军和诸位解解乏!”
“不知您可否赏光,移步偏厅小酌几杯?”
陈宴闻言,放下手中的茶杯,抬头看了看窗外。
夕阳的余暉透过窗欞洒进厅堂,给青砖地面镀上了一层暖黄的光晕,天色確是已近黄昏。
他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,頷首应道:“老彭有心了!那咱们今日可得好好喝一杯,不醉不归!”
董敘清与冯牧野相视一眼,二人眼中皆是心领神会的笑意,隨即一同抱拳附和道:“正是!是得好好喝一杯!”
“一来为大將军接风洗尘,二来也为温长史、陆参军事接风,咱们左武卫今日双喜临门,確实该好好庆贺一番!”
这可是绝佳拉近关係的机会啊!
说什么也得把大將军陪高兴了!
。。。。。。。
【“高祖兼左武卫大將军,將蒞其营,左武卫自將军以下,至於府兵,莫不引领翘首,欣跃不已。
中郎將彭宠,尤敬高祖威德,先时即整肃衣冠,候於营门之外,以迎王驾。
盖高祖战无不胜,声威振於四海,眾皆慕其英名,今得为其麾下,无不感奋激昂,愿效死力。
既入营中,高祖巡歷壁垒,检视甲兵,抚慰士卒,言词温厚。见器械精良,部伍整肃,乃頷首嘉勉。
及视察既毕,高祖摒去仪节,召左武卫诸將入帐,置酒高会。
席间,高祖不以尊贵自矜,与诸將抵掌而谈,或论军旅之事,或敘民间疾苦,杯盏往来,言笑晏晏。
诸將见高祖推心置腹,无有隔阂,皆尽欢畅饮,直至於夜分方罢。由是,左武卫將士益敬高祖,军心大悦,所向皆服。”
——《魏史》·高祖文皇帝本纪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