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妻子认真的神色,颇有几分惊讶,试探性地往前凑了凑,问道:“岁晚,你这意思莫非是,要迎青鱼过门?”
陈某人没想到,自家夫人居然要聊的是这个事儿,甚至还是主动提出来的。。。。。。
“正是!”
裴岁晚轻轻点头,眼底漾起一丝温和的笑意,坦然对上陈宴的目光,莞尔一笑,柔声反问:“夫君,你心中不也早有这个心思了吗?”
陈宴轻嘆一声,伸手揉了揉眉心:“我还以为你会不愿意青鱼进门。。。。。。”
要知道青鱼跟其他女人是不同的。
关係情分太过特殊!
既是自幼跟隨,又是亡母留下的“遗物”,但凡换个善妒的女人,大概率都是要將她外嫁,根除隱患的。。。。。
裴岁晚闻言,轻轻鬆开攥著裙摆的手指,伸手抚平上面的褶皱,而后起身走到陈宴身边,俯身握住他的手。
她的指尖微凉,却带著十足的暖意,眼神真挚而诚恳,真心实意地说道:“青鱼是自家姐妹,乖巧能干,心思细腻,妾身心中欢喜还来不及,又怎会不愿呢?”
顿了顿,脸上依旧带著温和的笑意,隨即又补充道:“除了青鱼,还有明月,同样也得给个名分。。。。。”
裴岁晚看得很清楚,自己已诞下嫡长子,没有任何隱忧了。
作为国公府的当家主母,接下来要考虑的是,如何给陈氏一族开枝散叶。。。。。
同时这也是在给自己儿子谋划!
济安日后是需要亲兄弟帮衬的!
陈宴紧紧握住裴岁晚的手,指腹摩挲著她掌心的细腻纹路,心中满是动容与感慨。
他仰头长嘆一声,语气中带著难以言喻的欣慰与讚嘆:“古人诚不欺我也!”
“家有贤妻焉能不旺?”
“岁晚,得你为妻,实乃我陈宴此生之幸!”
裴岁晚被说得脸颊微红,眼中却漾著甜美的笑意,轻轻挣了挣被握住的手,嫣然一笑,柔声说道:“夫君就別取笑妾身了!”
“妾身不过是做了分內之事,府中和睦,夫君在外才能安心,这都是应该的。”
顿了顿,指尖轻轻划过陈宴的手背,抿了抿红唇,神色认真了几分,继续说道:“云妹妹倾心夫君日久,且一直留在国公府中。。。。。”
“虽是客居,可孤男寡女共处一府,时日长了,难免容易招人閒话,对女子名节终究不好。”
“妾身就想著,不如趁此机会,也一同將云妹妹迎入门吧,也好让她名正言顺!”
陈宴闻言,双眼微微眯起,眸中闪过一丝思索,意味深长道:“云姑娘乃是神医亲传弟子,她的婚事怕是得公孙神医首肯!”
裴岁晚眸中闪过一丝瞭然,看懂了自家男人的心思,轻轻点头,隨即露出一抹聪慧的笑意,说道:“那咱们就遣人,去向公孙神医提亲!”
“最好能將云姑娘的师父,也一同留在长安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