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阳卢氏,五姓七望之一啊!
这可是一块金字招牌!
“没错!”宇文沪当即点头认同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,目光如炬地说道,“范阳卢氏在河北,乃至天下世族中威望极高,他们的號召力,那是不同寻常的!”
顿了顿,手指轻轻敲击著桌案,继续说道:“將使河北世族归心於我大周!”
说到此处,猛地握紧拳头,指节泛白,声音鏗鏘有力:“这威力,远胜於十万大军的攻城掠地!”
阿宴简直与他想一块儿去了!
十万大军的征伐,是需要大量后勤调度,以及会出现伤亡的。。。。。
而这对齐国统治根基的削弱,那对大周所需要提供的成本,是可以忽略不计的!
再引导齐地民心向周,日后伐齐之战,將变得更加容易。。。。。
宇文泽凝神聆听父亲与阿兄的对话,从范阳卢氏归降的政治意义,到河北世族的人心向背,再到对灭齐大业的深远影响。
一层层剖析如拨云见日,让他此前縈绕心头的迷雾豁然消散。
隨即,猛地一拍大腿,眼中迸发出恍然大悟的光彩,脱口惊嘆:“原来如此!”
他抬手抚上额头,脸上满是豁然开朗的神情,多了几分对权谋的通透。
那一刻的宇文泽,才算真正明白,这天下之爭,竟不仅局限於疆场之上的刀光剑影!
又学到了!
陈宴闻言,嘴角微微上扬,站起身来,整理了一下衣袍,而后朝宇文沪抱拳拱手,脸上堆起满满的笑意,声音洪亮而恳切:“恭喜太师!贺喜太师!”
“此番范阳卢氏归降,距离灭齐大业,又更近了一步!”
宇文沪却抬手按了按,语气带著几分沉稳的审慎:“誒!”
一声轻斥打断了陈宴的道贺,“此事尚未完全落定,卢氏虽有归降之意,前路仍有变数,还谈不上真正的喜事!”
话音刚落,脸上的笑意便瞬间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派庄重肃穆。
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注视著陈宴,语气凝重而坚定:“阿宴,本王欲將此事交与你来办!”
这般极其重要,关乎大周国运之事,必须得交给自己的头马,宇文沪才能放心。
陈宴闻言,眼中的笑意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郑重。
他依旧保持著抱拳拱手的姿势,腰身微微前倾,朗声表態:“臣下自当尽心竭力,必不负太师重託!”
“定將范阳卢氏一行平安迎至长安,为我大周收服河北世族之心,筑牢灭齐之根基!”
宇文沪望著陈宴坚毅的神情,听著这番掷地有声的表態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缓缓点了点头,语气中满是讚许:“好,本王要得就是你这句话!”
说罢,转身走到案前的椅旁,缓缓倚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,目光锐利地看向陈宴,沉声问道:“阿宴,你需要多少兵马?”
“此番接应之事,非同小可,务必確保万无一失!”
陈宴闻言,略作思索,眉头微蹙,似乎在心中快速盘算著各项事宜。
片刻后,他眼中闪过一丝篤定,斩钉截铁地回覆:“两千精锐铁骑足矣!”
“两千?”
宇文沪闻言,口中喃喃重复著这个数字。
隨即,眉头微微蹙起,语气中带著几分担忧,沉声道:“此番不同以往,你是要入齐国境內,面对齐国的追兵,沿途关卡重重,危机四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