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,一道寒光划破夜空,“嗖”的一声锐响。
一支羽箭带著凌厉的破空声,精准地射中了乙弗枫的后心。
“啊!”悽厉的惨叫划破寂静的夜色。
乙弗枫身体猛地一僵,嘴角溢出鲜血。
双手无力地鬆开韁绳,从马背上直直滚落。
战马受惊奔逃,他重重摔在坚硬的石板路上。
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,眼睛圆睁,满是不甘与惊恐。
不远处,游朔安正被亲兵护著奔逃,目睹这一幕,整个人瞬间傻眼了。
他看著乙弗枫的尸体,心中五味杂陈,既有些解气,又有些深深的恐惧。
这个临阵脱逃的混蛋终究没能逃掉,可连跑得最快的乙弗枫都难逃一死,自己又能逃到哪里去?
一时间,竟忘了继续逃亡,只是呆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“刺史!別愣著了!”身旁的亲兵焦急地催促,“周军的骑兵快追上来了,先离开这是非之地再说!”
游朔安这才回过神来,刚要策马继续逃窜,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从斜刺里衝出。
那是一名身高接近两米的壮汉,身披厚重玄甲,甲冑上的血渍在月光下泛著暗红的光,如同地狱里走出的魔神。
他骑在一匹神骏的战马上,手持一柄丈许长的马槊,槊尖还滴著鲜血,正是陆溟。
“离开?”
陆溟勒住战马,居高临下地看著游朔安一行人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,声如洪钟般大喝:“问过某手中的马槊否!”
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,让游朔安瞬间被嚇破了胆,浑身剧烈颤抖,脸色苍白如纸,牙齿打颤,连连摆手求饶:“不要杀我!不要杀我!我乃显州刺。。。。。”
然而,这表明身份的话还没说完。
陆溟眼中寒光一闪,手臂猛地发力,手中的马槊如毒蛇出洞,径直朝著游朔安胸口刺去。
“啊!”又是一声悽厉的惨叫,马槊穿透了游朔安的胸膛,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身前的衣袍。
他双眼圆睁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。
身体软软地倒在马背上,瞬间殞命。
陆溟拔出马槊,隨手將游朔安的尸体挑落在地,目光转而投向一旁的高临越,手中的马槊直指其咽喉,冷声道:“轮到你了!”
高临越看著眼前如同小山般壮硕的陆溟,感受著对方身上凛冽的杀气,嚇得魂飞魄散。
他咽了口唾沫,恐惧地喃喃自语:“这生得跟小山一样的傢伙,是什么怪物啊!”
片刻后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咬牙下定决心:“只能拼了!”
隨即,握紧手中的佩刀,猛地一拍战马,朝著陆溟策马衝去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
然而,实力的差距如同天堑。
陆溟只是微微侧身,避开高临越的刀锋。
反手马槊横扫而出,重重地砸在高临越的胸口。
“啊!”惨叫声戛然而止,高临越的肋骨瞬间被砸断数根,一口鲜血喷出。
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从马背上飞出,重重摔落在地,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。
“拼?”陆溟撇了撇嘴,不屑地看著高临越的尸体,语气中满是嫌弃:“你还不够格!”
说完,翻身下马,抽出腰间的横刀,利落地下手,將游朔安和高临越的首级割下,用绳索系住,掛在马颈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