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娄绪的直觉突然疯狂示警,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从身后传来。
他猛地转头,便看到两名突厥骑兵正策马疾驰而来,手中弯刀闪烁著冰冷的寒光,已然逼近身前。
“不好!”娄绪心中大惊,想要调转马头抵挡,却已然来不及。
两名突厥骑兵脸上闪过一抹冷笑,齐声喝道:“晚了!”
弯刀带著呼啸的风声,狠狠砍向娄绪的后背。
娄绪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痛,甲冑被瞬间劈开,鲜血喷涌而出。
他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:“啊!”
身体不受控制地从马背上摔落,重重砸在地上。
乌騅马发出一声悲鸣,想要回身保护主人,却被两名突厥骑兵顺势砍断了马腿,倒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娄绪趴在地上,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,染红了身下的黄土。
他艰难地想要抬头,却看到执失思力策马来到他面前,战斧高高举起。
隨即狠狠落下,终结了他的性命。
不远处,娄平正与一名突厥骑兵激战,眼角余光瞥见娄绪落马殞命,顿时目眥欲裂,失声惊呼:“侯爷!”
他心中悲痛欲绝,招式瞬间出现破绽。
与他交战的突厥骑兵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冷笑一声:“还敢分神?”
“你也去陪你的侯爷吧!”
话音未落,弯刀趁虚而入,径直刺入娄平的胸膛。
娄平瞪大了眼睛,口中喷出一口鲜血,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临死前,他的目光依旧望著娄绪殞命的方向,满是不甘与绝望。
主將与副將接连战死,齐军將士士气大受打击,阵形愈发混乱。
突厥骑兵见状,攻势愈发猛烈,弯刀挥舞,铁鞭砸落,不断將齐军士兵砍翻在地。
平原之上,鲜血成河,尸体堆积如山。
齐军的防线摇摇欲坠,覆灭的阴影已然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夕阳西斜,平原上的廝杀渐渐平息。
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气中,与尘土混杂在一起,令人作呕。
残破的齐军方营阵早已不復存在,遍地都是尸体与断裂的兵器,鲜血匯成溪流,顺著地势低洼处缓缓流淌,染红了大片黄土。
一个时辰后,执失思力策马来到莫贺咄面前,手中高高提著一颗血淋淋的人头,正是娄绪的首级。
他脸上带著得意的笑容,將人头掷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对著莫贺咄抱拳道:“特勤,齐军主將娄绪人头在此!”
莫贺咄低头望去,看著娄绪死不瞑目的双眼,脸上顿时露出大喜之色,只觉一股畅快之意从心底直衝头顶,心旷神怡。
他畅快地大笑起来,声音洪亮,带著征服者的傲慢:“很好!做得很好!”
那一刻的莫贺咄,瞬间找回了自信!
果然不是所有人,都是陈宴那种变態,那么难对付。。。。。
就在这时,突利失烈策马而来,身后跟著一队突厥骑兵,押解著数千名双手被反绑的齐军降兵。
这些降兵个个面带惊恐,衣衫襤褸,身上或多或少都带著伤势,眼神中满是绝望。
突利失烈来到莫贺咄面前,抱拳道:“特勤,此战我军大获全胜,共俘获齐军降兵四千余人,该如何处置?”
莫贺咄闻言,眸中瞬间闪过一抹狠戾之色,眉头微蹙,沉声说道:“都杀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