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悠迷茫地眨了眨眼,缓缓转动脑袋,打量著周围陌生而阴冷的环境。。。。
石壁、刑具,还有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与潮湿气息。。。。。
令其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
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,却发现四肢被铁链牢牢锁住,根本动弹不得,只能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吟:“嘶!我这是在哪儿?”
就在这时,一道熟悉而沉稳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,带著几分漫不经心:“明镜司!”
听到这个声音,又听到“明镜司”这三个字,徐悠的身体猛地一颤,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,所有的迷茫与混沌一扫而空。
他猛地转过头,顺著声音来源处望去,当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时,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满是震惊与惶恐,嘴唇哆嗦著,失声惊呼:“陈。。。。陈宴?!”
话音未落,“啪!”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,骤然响起。
迴荡在寂静的刑室之中。
只见方才拎水桶浇水的一名绣衣使者,抬手一记狠狠的耳光挥在了徐悠的脸上,力道十足。
徐悠猝不及防,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,嘴角瞬间溢出鲜血。
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,火辣辣地疼。
他疼得齜牙咧嘴,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:“啊!”
那名绣衣使者收回手,眼神冰冷地瞪著徐悠,厉声斥责道:“放肆!”
“谁给你的胆子,敢直呼柱国名讳的!”
“简直不知死活!”
字里行间,满是怒意。
陈宴坐在椅上,將这一幕尽收眼底,脸上不仅没有丝毫不悦,反而淡然一笑,抬手摆了摆,语气隨意地说道:“誒,大清早的,別那么大火气。。。。。”
说著,拿起桌上剩下的一个馒头,朝著那名绣衣使者扔了过去,笑著说道:“吃个馒头压压!”
嘴上虽是这般说著,但却没有丝毫阻拦之意。
显然是认同这名绣衣使者的举动,不过是故作姿態罢了。
那名绣衣使者见状,连忙伸手接住飞来的馒头,脸上瞬间露出喜色,连忙朝著陈宴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地回道:“谢柱国赏赐!”
徐悠的脸颊肿胀疼痛,嘴角的鲜血顺著下巴滴落,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,留下一个个深色的血点。
他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,却又不敢发作,只能死死地咬著牙,强忍著心中的怒火与恐惧。
片刻后,他似是想起了什么,眼神中闪过几分疑惑,抬头看向陈宴,声音沙哑地问道:“不对,我刚不是在太学吗?”
“怎么会平白无故地晕过去了?”
陈宴捧著粥碗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闻言,抬眼看向徐悠,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,语气轻鬆地说道:“因为本公让他们,在射向你的暗器上,皆抹了迷药啊!”
说罢,放下粥碗,眼神中带著几分戏謔,继续说道:“毕竟,这样能省事不少。。。。。”
“而且,太学是读书育人的清净之地,也不宜见血!”
徐悠闻言,瞳孔猛地一缩,心中满是震惊与不甘。
他死死地咬著牙,牙齿咯咯作响,眼神阴鷙地瞪著陈宴,刚想开口怒斥。
却猛地想起方才那一记响亮的耳光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唯恐再挨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