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岁晚又转向守在外边的另一波侍女。
她们正捧著药材和乾净的布巾待命。
裴岁晚沉声吩咐:“还有你们,隨时待命!”
“云夫人需要什么药材,什么物件,手脚麻利点!”
“切不可有一丝一毫的耽搁!”
那波侍女齐声应道:“是!”
声音清脆,却掩不住紧张。
裴岁晚微微頷首,目光再次落在產房门上,眼底闪过一丝担忧。
她与杜疏莹自幼相识,一同在深闺中长大,情同姐妹,亲如手足。
今日疏莹生產,比谁都著急。
只是此刻,晋王府上没有当家主母,她必须稳住心神,才能帮上忙。
就在这时,產房內又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:“啊——!”
李时渺浑身一颤,连忙从袖中取出一串佛珠,攥在掌心,指尖飞快地转动著佛珠,嘴唇翕动,不停地念著:“阿弥陀佛!阿弥陀佛!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,眼中满是祈求,“佛祖,您可一定要保佑老身的女儿啊!”
“只要女儿无事,老身就在慈恩寺施粥百日,为她祈福!”
看著李时渺这般焦灼不安的模样,裴岁晚连忙走上前,轻轻扶住其手臂,柔声安抚道:“伯母別担心!”
“疏莹吉人自有天相,定会母子平安无事的!”
说著,又抬手指了指庭院中,摆放著的一尊玉佛。
那尊玉佛通体莹白,雕工精致,是早些时候宇文泽特意从城外的寺庙请来的。
此刻正摆在香案上,裊裊的檀香从香炉里升起,縈绕在玉佛周围。
“而且,这院子里摆著的玉菩萨,也会保佑她的!”裴岁晚的声音温柔而坚定,带著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李时渺顺著裴岁晚的手指看去,望著那尊玉佛,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了些许。
她连连点头,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,喃喃道:“嗯嗯!”
“一定会没事的!一定会的!”
隨即,转头看向裴岁晚,眼中满是感激,声音哽咽地说:“岁晚,今日可多亏了有你在!”
“若是没有你,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。。。”
言语之中,满是庆幸。
得亏是有这丫头,各种调度,掌控大局,替她们稳住了。。。。。
裴岁晚莞尔一笑,那笑容温婉柔和,褪去了方才差遣侍女时的严厉,眉眼间满是真挚。
她轻轻拍了拍李时渺的手背,柔声说:“伯母说的哪里话?”
“我与疏莹自幼相识,情同姐妹,又是闺中密友,这都是应该的!”
“疏莹一定会平平安安的,您就放宽心吧!”
站在一旁將裴岁晚的全程调度。尽收眼底的宇文沪,眸中掠过几分讚许,不觉頷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