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、没什么……就是……刚才腿突然感觉有点疼……”
“腿疼?是不是白天走路走多了?我跟你说,你平时太少出门运动了,肯定是累了……”
趁着那边在滔滔不绝,苏鸿珺拿开捂嘴的手,恶狠狠地瞪着我,压低声音,用气声骂道:
“顾珏!你疯了!被发现我就死定了!!”
我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——明明怕得要死,身体却因为我的动作而诚实地流出了更多的爱液,那紧致的甬道更是食髓知味地吸附着我,根本舍不得我离开。
电话那头的唠叨还在继续:“……还有啊,莫斯科那边天气冷,你要多穿点衣服,别只顾着好看穿裙子。对了,你现在穿的什么?”
这个问题一出,苏鸿珺差点咬到舌头。
穿的什么?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——胸部以下一丝不挂,浑身赤裸,大腿大张,小穴里还有一根男友粗壮的肉棒正在缓慢抽插。
“我……我穿的睡衣呢……”她结结巴巴地回答,“很厚的那种……长袖长裤……”
“哦,那就好。记得盖好被子。”
“盖、盖着呢……”她看了一眼被踢到床尾的被子,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。
我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心里的那种恶趣味更强了。
我伸出手,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。
饱满、柔软,手感极佳。
我用指腹轻轻揉搓着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尖,然后低下头,含住了它,舌尖恶劣地在凸起上顶弄。
“呀——!”
这一次,苏鸿珺没能完全忍住。虽然她反应很快地捂住了嘴,但那声短促的、带着颤音的娇吟还是漏了一点点出去。
“珺珺?怎么了?”苏妈妈的声音明显提高了,带着疑惑和担忧。
苏鸿珺浑身冷汗直冒,她一边用手推我的脑袋,一边对着电话解释,声音都变调了:
“啊、啊……看到一只大蛾子!”她急中生智,“好大一只!飞进来了!”
“蛾子?哎哟,那要不要叫小顾过来帮你打?”
“不、不用了……”苏鸿珺喘着粗气,因为我正在用舌尖灵活地在那颗红豆上打圈,那种酥麻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,声音都带上了明显的颤抖,“飞……飞了……已经找不到了……”
“飞了也不行啊,你这孩子,怎么说话喘气这么粗?是不是吓着了?”
“嗯……是、是有点吓着了……蛾、蛾子太大了!”
苏鸿珺顺水推舟,借着“被吓到”的借口,掩饰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。
她低头看着我。
我正埋首在她胸前耕耘,一只手还在她腰间游走,时不时往下滑,去触碰那个两人连接的紧密处。
她的眼神变了。
最开始的惊恐和抗拒,在一次次险些穿帮却又惊险过关的刺激中,逐渐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反应。
这种在母亲“监控”下,偷偷做着最离经叛道、最淫靡之事的背德感,像是一种强效的催情剂。
她发现,自己竟然……有点兴奋。
那种在妈妈眼皮子底下做爱的背德感,紧张到心脏快要跳出来的感觉,混合着下身不断传来的快感,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。
她推拒我的手,不知不觉变成了抚摸。她的手指插入我的发间,轻轻按压着我的头皮,像是在鼓励,又像是在压抑。
既然……既然躲不掉,既然顾珏这个坏蛋非要在这个时候欺负人……
那不如……
她咬了咬牙。
你想玩是吧?那就玩大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