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”她似乎对我呆滞的表情很满意,得意地眯起眼睛,“顾老师,笛子课正式开始了?”
“什……什么……”
“你不是要教我吗?”她握紧了手里的“笛子”,上下撸动了两下,“那你倒是说说,这个要怎么吹?力度多大?速度多快?有没有什么技巧口诀?”她说得一本正经,像是真的在请教学问。
那副认真的模样配上手里正在做的事,反差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你……”我咬着牙,“你学坏了小苏同学。”
“我哪有。”她无辜地眨眨眼,“我只是一个虚心求教的学生而已。”说完,她不再等我回答,低下头,重新把那根大东西含进嘴里。
这一次,她一边吞吐,一边含糊不清地说:“顾……老师……我这样……对不对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
“力度……够不够……”
“珺……别说话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让我说话?”她故意把肉棒吐出来,舌尖在顶端打了个圈,“上课不能提问吗?”
“你这哪是提问……你这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她歪着头,一副求知若渴的表情。
“是折磨老师……”
“哦——”她恍然大悟地点点头,“原来这叫折磨。那我继续折磨?”说完,不等我回答,又含了进去。
那两瓣薄唇被完全撑开,紧紧地箍在粗长的柱身上。随着她执着地上下吞吐,每一次下压,原本饱满的两颊都会深深地向内凹陷……
口腔里分泌的大量津液根本来不及吞咽,混合着透明的体液在缝隙间被搅弄得“咕啾”作响。
一道晶亮的银丝顺着她张大的嘴角溢出,蜿蜒流过她白皙的下巴,滴落在锁骨上。
她不说话了,而是专心致志地“练习”着。
她一边吞吐,一边调整着角度和力度,像是在摸索最佳的“吹奏方法”。
偶尔抬头看我一眼,用眼神询问:这样对吗?
我点头或者发出满足的声音,她就会继续;我皱眉或者喊慢一点,她就会调整。
认真,专注,虚心,真是一个好学生。
过了一小会儿,她忽然又停下来。
“顾老师,”她抬起头,嘴唇亮晶晶的,“我觉得我已经掌握基本功了。”
“……然后呢?”
“然后,她眼睛弯成月牙,我想尝试进阶课程。”,“什么进阶课程?”
“你看我。”说完,她深吸一口气,露出一个跃跃欲试的表情。
这一次,她没有像刚才那样只含住前半部分,而是深吸一口气,慢慢地、坚定地——把整根往嘴把深处送。
“唔……!”
她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,眼睛瞬间睁大,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。
太深了。
她的口腔本就小巧,喉咙更是紧窄得不可思议。
我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挤进那道狭窄的喉口时,被温热湿滑的肉壁死死绞住,像被一圈滚烫的环紧紧勒住,动弹不得。
此时,那张俏脸深深地埋进了我浓密黑硬的阴毛之中。
小巧挺翘的鼻尖因为贴合而被挤压得微微变形,深深陷在蜷曲的毛发里,每一次艰难的鼻息都喷出滚烫的气流,湿热地喷在我的根部。
为了吞下那最后的一寸,她的下颌骨被迫张开到了极限,嘴角被撑成了一个圆润而紧绷的形状。
镜片早已被口鼻呼出的热气熏得一片模糊,只能透过那层白雾,隐约看见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瞪得极大,眼角通红,蓄满了因为喉咙被强行撑开而逼出的泪水。
随着她每一次试图将巨物咽得更深的动作,那泪珠便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,砸在肉棒根部,和嘴角溢出的晶亮津液混在一起,把她白净的小脸蛋弄得一塌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