芮说没有换洗衣服了;而我也得回上海——毕竟跟静承诺了要早点回去的。
于是第二天,我们就先回到了乌鲁木齐,因为芮等不及要买新衣服。
……
乌鲁木齐的一月,美美友好购物中心里的暖气开得极足,和门外零下十来度的严寒像是两个世界。
我跟在芮的身后,手里已经拎了两个购物袋——她已经买了一双板鞋和一条瑜伽裤。
在这座城市,漂亮女人确实多,尤其是那种骨架匀称、五官深邃的姑娘——看不出是维族还是汉族,亦或是混血——满大街都是。
但芮走在人群里,还是显眼得过分。
她1米72的身高,再踩上一双带跟的长靴,视线几乎能平视这里的大多数男人。
我注意到,从我们身边经过的男人,无论是西装革履的商人,还是穿着潮牌的小年轻,几乎都会不自觉地停下交谈,目光追着她的腿部曲线一路向上,直到划过她那张冷艳的脸。
那种目光里的贪婪和羡慕是藏不住的。贪婪的自然是芮的美色。羡慕的是我。
而我,穿着一件平平无奇的臃肿羽绒服,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边,这种无声的占有感让我心里产生了一种极大的满足。
在上海,我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年居家男人;但在这里,在这个陌生的西北重镇,没有任何人认识我,我就是这个大美女的拥有者。
“安,帮我拿着外套。”芮又一次地脱下外套,朝我勾了勾手指,转身拿着新衣服进了试衣间。
片刻后,她拉开厚重的帘子走了出来,换上了一件修身的灰色色羊绒高领衫,下面是一条深咖色的高腰羊毛阔腿裤。
这套衣服极其考验身材,尤其是腰胯的比例。
她站在试衣镜前,双手随意地把长发往脑后一扎,露出了线条清晰的下颌线和修长的脖颈。
羊绒衫紧紧贴着她的身体,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,却把她那种凹凸有致的力量感完全衬托了出来。
周围几个陪女朋友逛街的男人,眼神都不对劲了。我看到斜对面一个男人正装作看领带,余光却死死盯着芮转过身时的腰臀线。
“太暗了,换那件白色的皮草试试?”我平静地提议,看似是疑问,语气里却带着一种只有正牌男友才有的发号施令感。
她俏皮地撇撇嘴,又钻了进去。
当芮再次拉开帘子出来时,整个店里的空气似乎都滞了一下。
她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针织高领打底衫,紧身的材质把肋骨到腰线的起伏勾勒得异常清晰。
外面披着我挑的那件白色长款毛绒皮草大衣,那种垂感很足很纯粹的白,不仅没衬得她肤色暗淡,反而像一块反光板,把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映得像冷玉一样透亮。
她没扣大衣,就那么敞着走出来。
我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,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——春光满面的她,下身却什么都没穿。
是字面意义上的“什么都没穿”:没有裤子,没有裙子,甚至连一丝最薄的丝袜都没有。
她就那么赤着双腿,趿拉着试衣间的平底拖鞋,大方地站在了我的面前。
我上了那么多年的医科班,自诩见过无数人体标本和病患,可此刻我的目光却在芮的那双腿上挪不开了。
那是一双极度符合美学定义的腿,骨感却不干枯,笔直却并没有肌肉感,小腿肚的线条顺滑地收进纤细的踝骨里,找不到一丝多余的累赘肉。
通常来说,女人的腿多少会有些肤色不均或者微小的瑕疵,所以才需要丝袜去修饰。
可芮就这么素着一张脸、光着一双腿,在商场明亮的射灯下,那皮肤竟然像自带了滤镜一样匀称。
我盯着那膝盖处微微透出的粉色,脑子里不可抑制地晃过一个念头:光着腿已经这种程度了,如果她穿上肉丝或者黑丝,那种视觉冲击力得有多可怕。
妈的,这个小妖精。
我感觉自己胯下的肉棒猛地一跳。
因为我忍不住地想:她那紧致的黑色包臀打底衫下面,雪嫩大腿根部往上,大概率连内裤都没穿。
试外套需要脱内裤吗?显然不需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