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尘以剥皮刑架囚住冰琪,淬毒骨钩悬于美人面上。
思染重瞳燃起血焰,冰剑疯魔斩落镜尘左臂。
镜尘狞笑撕下冰琪染血袖帛:“此皮。。。当献舞盈大人!”
帛角暗绣的蒙氏图腾,在火光中灼痛了浩邢的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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残阳如血,将废弃烽燧堡,染成一片凄厉的暗红。
断裂的夯土城墙,在朔风中呜咽,满地秦军尸骸,被刻意堆叠成扭曲的景观,凝固的血液浸透了冻土,散发出浓烈的铁锈与死亡气息。
堡中央的空地上,立着一具,用粗劣原木钉成的狰狞刑架。
露浓冰琪被粗糙的牛筋索,死死捆缚在刑架上,素色医袍多处撕裂,沾满泥泞与血污。
她脸色苍白,嘴角残留着干涸的血迹,气息微弱,但那双清澈的眼眸却毫无惧色,冷冷地注视着,眼前好似从地狱爬出的恶鬼。
骷髅鬼镜尘仅存的右臂,把玩着一柄形状怪异的骨钩。
钩身惨白,不知取自何种巨兽的肋骨,尖端打磨得异常锋利,在昏暗的光线下,泛着幽幽的蓝芒——显然淬有剧毒。
他焦黑腐烂的半边脸,在残阳下更显可怖,完好的半边脸上,则挂着一种近乎陶醉的残忍笑意。
几个,同样戴着惨白鬼面的喽啰,正沉默而熟练地,将一堆炭火拢在刑架旁,火焰跳跃着,映照着刑架上,那些早己凝固发黑的陈旧血痕。
“小医仙,”镜尘的声音,如同砂纸摩擦朽木,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感。
他凑近冰琪,腐烂的气息几乎喷到她的脸上,骨钩冰冷的尖端,轻轻划过她光洁的脸颊,留下一道细微的血线。
“你说,是先从这张,能解百毒的脸蛋,开始剥好呢?还是…先让你尝尝‘蚀骨香’的滋味,看着自己的皮,一点点松脱下来?”
他另一只焦黑扭曲的手,从一个散发着恶臭的陶罐里,捻起一撮暗绿色的粉末,作势就要往冰琪口鼻弹去。
冰琪猛地别过头,剧烈挣扎,牛筋索深深勒入肌肤,却无法挣脱分毫。
“镜尘!赵高逆贼,天地不容!你今日所作所为,他日必遭天谴,剥皮拆骨!”
她的声音,因愤怒和虚弱而颤抖,却字字清晰,带着医者洞悉生死的凛然。
“天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