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盈骨爪抠进岩层,拽着解冥坠入冰隙深处。
地穴磷,火映亮她剥下解冥面皮的动作,人皮面具飘向浩邢:“这叛徒——祭你的剑!”
岩缝忽传赵高腹语密令:“玉玺换单于头。。。速归咸阳!”
浩邢接住面具的刹那,触到蒙恬旧部名册的暗纹。
1
解冥小腿骨碎裂的剧痛,尚未消散,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,狠狠拽入冰冷坚硬的岩壁!
眼前,瞬间被绝对的黑暗吞噬,耳边唯有骨骼与岩石摩擦的刺耳刮擦声,以及自己粗重恐惧的喘息。
舞盈那只白骨手爪,如同最坚固的铁钳,深深嵌入他脚踝的皮肉,拖拽着他在这狭窄、曲折,不知通向何处的岩隙中急速穿行!
阴冷!
刺骨的阴冷,顺着的伤口,疯狂钻进身体,混合着浓烈的土腥味和一种难以言喻,类似陈年墓穴的腐朽气息。
岩壁湿滑冰冷,布满尖锐的棱角,不断刮擦着解冥的身体,留下道道血痕。
他感觉自,己像一条被拖入巢穴的濒死猎物,在无尽的黑暗和痛苦中沉沦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或许只是一瞬,又或许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。
前方,一点幽绿色,飘忽不定的光芒,如同鬼火般在黑暗中亮起。
紧接着,第二点,第三点…无数幽绿的磷光,星星点点地亮了起来,照亮了前方一个相对开阔的巨大岩腔!
2
舞盈拽着解冥,如同拖拽死狗般,猛地冲入这片被幽绿磷火照亮的岩腔!
眼前的景象,足以让最悍勇的战士肝胆俱裂!
岩腔穹顶,倒悬着无数尖锐的钟乳石,如同巨兽的獠牙。地面嶙峋崎岖,中央却有一片相对平整的黑色石台。
石台边缘,散落着几具早己腐朽成白骨的尸骸,空洞的眼窝“注视”着新来的闯入者。
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岩壁上天然凹陷的石龛中,竟放置着几盏“灯”——灯盏是惨白的头骨,灯油是粘稠,散发着恶臭的暗绿色油脂。幽绿的火焰,正是从颅顶的孔洞中摇曳而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