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琪失声惊呼,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骇,“快退!沾之即溃!”
她认得这歹毒之物,乃是苗疆秘传的绝顶毒物,采集百种剧毒虫豸的毒腺与腐尸瘴气炼制而成,不仅剧毒无比,更能腐蚀血肉骨骼,更能极大干扰视线与感知!
浓稠如墨汁的毒瘴,翻滚着扑来。
所过之处,地上的泥浆瞬间变得漆黑,冒出细小的气泡,散发出更浓烈的恶臭。
几个躲避不及,被毒瘴边缘扫中的张楚兵卒,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,在外的皮肤,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发黑,整个人如同被泼了强酸般,冒着白烟下去,顷刻间便没了声息!
浩邢的掌力,硬生生顿在半途!
他固然不惧这毒瘴,以他的内力修为足以暂时闭气逼毒,但身后的冰琪和众多普通兵卒绝无幸理!他若执意追击,必然后方死伤惨重!
“卑鄙!”
浩邢怒喝一声,不得不强行收住,那毁天灭地的一掌。沛然掌力,化作一股柔和的推力,瞬间卷起身后的冰琪和最近的几名兵卒,将他们远远送离毒瘴蔓延的核心区域。
就这么一耽搁的功夫,那翻滚的墨色毒瘴,己将舞盈的身影彻底吞噬、掩盖。
毒雾深处,只传来她一声,飘忽不定,带着得意与怨毒的冷笑,如同鬼魅低语:
“浩兄,好生查查那玉佩吧……还有思染那贱人的剑……可别让真正的‘噬魂门主’……等急了……”
声音袅袅,迅速被毒瘴和风雨声吞没。
7
“咳咳咳……”
冰琪被浩邢的掌风,轻柔地送到安全地带,落地后仍忍不住,剧烈地咳嗽了几声,吸入的些许毒瘴边缘气息,让她胸口烦闷欲呕。
她迅速从药箱中,取出一个瓷瓶,倒出几粒碧绿的药丸,自己服下一粒,又分给旁边几个同样脸色发青,痛苦呻吟的兵卒。
“含在舌下,运功抵抗毒性!快!”
她的声音,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。
浩邢宛如一座,坚不可摧的巨石一般,稳稳地立在毒瘴的边界处,浑身上下散发出强大而雄浑的内力波动,并迅速汇聚成一道透明且坚固无比的气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