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陈年黑歷史,怎么能当著自己下属的面说出来?他不要面子的吗?以后还怎么在分部混?
“我胡说?”云水谣冷笑一声,鄙夷拉满,“你以为我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?你八岁还尿床,偷偷把裤子藏床底下,被我发现打得你三天不敢下床,忘了?”
“你十二岁,跟家主的傻儿子打架,被人一拳干掉两颗门牙,哭著回来找我告状,非说人家用了神通,让我去给你报仇,忘了?”
“还有你十五岁那年……”
云水谣仿佛打开了话匣子,一件件苍炎尊者想忘都忘不掉的糗事,被她竹筒倒豆子一般,当著所有人的面,全给抖落了出来。
洞窟之內,阴风与热浪交织,气氛诡异到了极点。
云水谣绝美的灵体散发著寒光,指著自己的亲儿子痛骂不止,上演了一出现场版的“父母混合双打”。
而苍炎尊者,浑身火焰忽明忽暗,在那一句句直击灵魂的黑歷史面前,四阶强者的威严荡然无存,只剩下了一个被当眾扒掉底裤的熊孩子的窘迫与崩溃。
缩在角落里的顾玄和朱万福,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惊恐,变成了极度扭曲的憋笑。
他们的脸憋得通红,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,肩膀一耸一耸,感觉再不找个地方笑出来,神魂都快憋出內伤了。
八岁尿床……
跟傻子打架被打掉门牙……
我的天!这瓜也太劲爆了!吃瓜吃到撑啊!
他们感觉,今天就算死在这,也值回票价了!能听到一位四阶强者的童年黑歷史,这说出去能吹一辈子!
“够了!別说了!!”
苍炎尊者终於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社死暴击,发出了崩溃的咆哮。
这日子没法过了!
而陈宇,则是一脸“大家长”的做派,他伸出手,轻轻搂住云水谣那冰凉的灵体肩膀。感觉到入手冰凉,他还特別“体贴”地渡过去一缕精纯的阳气,让云水谣的灵体瞬间感到一阵温暖舒適,看向他的眼神也愈发柔和。
“大妹子,彆气,彆气,跟这种小畜生气坏了身子不值得。”陈宇一脸痛心疾首地指著苍炎尊者。
“老炎啊!你看看!看看把你妈气成什么样了?”
“你还是个人吗?生你养你的母亲,你就是这么对她的?她刚醒过来,你不说嘘寒问暖,还把她气成这样!”
“还不快给你妈道歉!”
陈宇越说越上头,直接入戏,一副严父教子的口吻。
“不然,爸今天就要替你妈,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孝子!”
苍炎尊者看著自己死去的母亲,为了一个刚见面不到十分钟的小白脸,当眾骂自己,揭自己的短。
又看著那个小白脸搂著自己母亲的肩膀,一副“我是你爹”的嘴脸教训自己。
他的心態,在这一刻,彻底炸裂了。